他不再多说,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你……Proches,停下!我叫你停下!”Wichai慌忙追上去。
可办公室的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
典狱长与几位惩教局的高级官员面色严肃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Wichai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他们是来开除他的。
所有的纵容、权力、威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Wichai看着眼前的一行人,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久之后,他收拾好自己寥寥无几的私人物品,灰溜溜地离开了这座他掌控多年的监狱。
曾经高高在上的监狱长,最终以最狼狈的方式,退场。
而Proches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以后,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操场。
阳光正好,微风轻拂。
Deedee正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支小巧的口红,对着小镜子慢悠悠地涂抹。
她微微翘着下巴,神情慵懒又张扬,仿佛这座监狱的压抑,从来都与她无关。
Proches在她面前停下脚步。
Deedee抬眸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惯有的笑意:“你说过,这支口红会是最后一支。怎么,今天又来查我?”
“你现在可以单独和女囚犯待在一起了吗?这不违反规定吗?”她挑眉打趣。
“确实不行。”
Proches轻声说,“但今天例外。”
“什么例外?”
Deedee合上小镜子,眼神多了几分认真,“是不是因为,你想和我待在一起?”
Proches没有回答,只是在她身边轻轻坐下。
“今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他说,“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Deedee涂口红的动作一顿,微微偏过头:“嗯?”
“我辞职了。”
Deedee脸上的笑意终于淡去,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你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