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接通电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一丝提前知晓内情的担忧,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May,你突然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我刚收到消息,Beniapol那个两年前的车祸案子,难道真的要重新开庭审理了?
这案子都过去这么久了,按理说早就结案翻篇了,怎么突然又要折腾起来?”
Metawee握着手机,语气格外严肃认真,没有半分玩笑和含糊,字字句句都透着自己的决心。
对着电话那头的Ton认真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案子。我专门找了一位靠谱又专业的律师朋友,现在正在全力帮Beniapol维权。
我让律师已经正式提起民事诉讼了,目的就是为了帮他争取到应有的合理赔偿。
你也清楚,两年前那场案子结案的时候,他拿到的那点赔偿根本就不值一提,完全不公平、不公正。
根本弥补不了他这些年受的苦、遭的罪,我必须帮他把公道讨回来。”
Ton听完Metawee的话,瞬间就觉得心里不对劲,越发看不懂Metawee的做法了。
语气里满是不解和无奈,忍不住反问她:“May,我真的搞不懂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好好冷静想一想,当初这个案子开庭的时候,你可是被告方的辩护律师啊!
你当初站在被告那边履职辩护,现在又反过来帮受害者维权翻案。
你不觉得这件事做出来,外人看着特别可笑,也特别离谱吗?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议论你?”
面对Ton的质疑和不解,Metawee心里早就做好了所有准备,丝毫没有慌乱,语气坚定如初,逻辑清晰地回应道:“我知道外人看着奇怪,也知道别人会说闲话。
但当初我做被告律师,只是在履行我身为律师的本职工作,遵守职业规矩办事而已,我只是做好了我该做的工作。
但现在不一样,我帮Beniapol,不是出于律师的工作,是出于道义,出于良心,出于我心里的愧疚。
我当初明明知道这案子是肇事者故意撞人的,却因为保护Oom不被父亲打扰。
身不由己,违背了职业道德,没能站在正义这边,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