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会儿,少年愤愤道:“汤家少爷汤泗,我见到他,也会揍他,不是我大哥念着当时汤老爷子收留了他,情愿让他们打,那几个败类哪里是他对手。”
“小涵,别说了。”陈泽恩有气无力地制止江涵的怨言。
芸殊问方言州:“方大哥,我要这两个人,建议你要那位老者。”
“好,听你的。”
留下来那个汉子一听,居然没有选他。他叫道:“你们真没眼光,宁愿选老头,病人,却不要我,你们会后悔的。”
卞贤逼过去,那大汉一见,畏惧地闭了嘴。练家子,只一个眼神就有可能估摸到对方的势力。
旁边的牙郎将他带走。
芸殊问冯牙郎:“这三人什么价?”
冯牙郎眉开眼笑,终于甩掉这个刺头和病患者:“他们都是武者,十六两银子一人。”
芸殊缓缓站起身来:“小哥,你一点都不诚实。这位少年,十六两没问题,我出。但老者这么大年龄,你依然信口开河,就十三两;这受伤的汉子,我只能给六两。”
“哎,姑娘。可不能这么讲价的。”
芸殊笑道:“这不能怪我,只能怨你们自己,没及时给他治疗。说实在的,这位陈大哥,如果是健康的情况,二十两都有人要,可他病得很严重。”
“小伤而已,哪里很严重呀?”冯牙郎辩解道。
“他受伤重,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目前发着高烧。我买回去最少要花费十多两银子帮他治病,这条命还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我敢断言,如果还留在这里,不出三日必死,这三天内,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买他吗?”芸殊侃侃而谈。
冯牙郎额头上又渗出汗来,实情确如芸殊所说的,他们是从汤府用五两银子买来的,这样还能赚一两。要是这位姑娘不买了,他们就要损失这五两,而那位少年也会拍屁股走人。
目前少年是来照顾他的,承诺如果能一起卖,少年愿意以五两银子卖掉自己,他就是要陪着这受伤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