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舟终于松开了按着她肩的手,却没给她留任何挣扎的空间,只是往后退了半步,视线扫过她瞬间变得惨白的脸。
“你现在就算把自己体内的母蛊捏爆,最多只能伤到你自己,连半只“蝶蛊”都召唤不了。”
冯巧巧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脚踝上的束缚带自动弹开,她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韩润玉看着她这幅模样,“善意”地提醒道:“为了以防万一,我特地通知了冯师姐的师傅,我家端木师叔。
算一算时间,他也该到了!”
冯巧巧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连呼吸都瞬间忘了。
韩润玉的亲师叔——端木砚,她的启蒙恩师,也是她唯一不敢面对的人。
她每一次看到端木砚都要绕着路走,生怕撞上那双能看穿所有蛊术破绽的眼睛。
“你把他叫过来干什么?”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原本脱力的身子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腕间的合金手铐被晃得哐哐作响。
“韩润玉!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我……”
“明知道你什么?
明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