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罪恶!太罪恶了!

但无论怎样,这首词的气概,已经激得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特别是最后一句。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听得王漱玉恨不得变成男子,也上马平天下,下马治国家。

这首词到底是谁写的!?

王漱玉想了想,心中已有八成把握,这首词绝对是第一次问世。

否则,以她的知识储备不可能没听说过。

难道,真是自己这位便宜夫君写的?

他一个小小军汉,如何能写出这么气吞山河的词句?

王漱玉心中如猫抓般痒痒,想问,却因为少女初夜的娇羞,此刻只能装睡。

直到次日天明,李锐一早参加陷阵营的合练,王漱玉才强忍疲惫起身。

将贴身的裹胸布平铺在床上,用手指沾了碳灰,将念叨了一整夜的诗词默写下来。

残留着体香的裹胸布被碳灰涂得不成样子,但王漱玉一点也不嫌脏,重新裹在了自己身上。

“这样的千古名词不该被埋没,若能回家,定要让阿爹也看看,这首词到底是谁写的。”

王漱玉顿了一下,又喃喃道。

“如果真是李锐写的,那他……”

说着,王漱玉俏脸微微发红。

随即又猛然惊醒,连忙轻轻扇着自己的小脸蛋,小声急切道。

“坏了坏了,王漱玉你个浪荡姐儿,才与他睡过了一夜,竟真的喜欢上了他?”

“不对不对,我不是喜欢他,我是喜欢他的词,嗯!一定是这样,我只是喜欢他……的词。”

……

陷阵营校场。

“王地狗!”

“标、标下在。”

“呸,喉咙眼被鸡儿塞了?大点声!”

“标下在!”

牛贲嘿嘿笑着,拍了拍王地狗脸上的刀疤,压低声音道。

“地狗儿,给爷爷听好了,你和李锋矢的私人恩怨,爷爷管不着,但进了陷阵营,就给爷爷乖乖听话!

要么立功,要么战死!听明白没有?”

王地狗连忙点头,等牛贲一走,又怨毒的看了眼李锐。

若不是李锐,他绝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在军营里,碍于军法,他奈何不了李锐。

可一旦上了战场,刀箭无眼,哼!

王地狗咬牙切齿,将恨意埋在心中。

临近黄昏,牛贲示意合练结束,大声道。

“明日清晨,拔营出兵,陷阵营为全军先锋,都他娘的给爷爷精神点!谁要是敢不听号令,爷爷剁了你的狗脑,给全军祭旗!”

“喏!”

“军中大飨,各自吃饱喝足,明日清晨集合!”

“喏!”

所谓大飨,就是出征前犒劳伙食。

几口大锅里咕噜噜煮着羊肉,香倒是挺香,但调料只有简单的盐巴。

李锐吃不惯,便带了三份回去。

王漱玉礼节做足,当着李锐的面略微尝了几口,就不再吃了,想来不合口味。

张有容贫苦出身,逃难路上又挨了饿,吃起来最为爽利。

后来又觉得被李锐看着,不太淑女,也改成了小口小口的吃,但速度一点没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