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三下肃听完,却大笑起来,用力拍了一下乙辻光的肩膀,“小光!你想得太复杂啦!说到底,南鸣律他也是个正常的、正值青春期的雄性生物啊
他挤眉弄眼,用一副“男人都懂”的语气说道。
“面对风菱凪那种级别的女孩,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气质独特,主动出击,还把你夸得天花乱坠,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理智?逻辑?防御机制?在那种直球攻击和美色面前,通通都是纸老虎啦!南鸣律只是比较闷,又不是真的石头做的!他也是有正常审美和荷尔蒙的好不好!”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分析有道理,尾巴得意地甩动着。
“要我说啊,南鸣律那小子,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开花了呢!只是他面瘫不会表现出来而已!这就叫闷骚!绝对的!”
三下肃的“荷尔蒙论”和“闷骚论”让乙辻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一时也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依据。
从最基础的生物本能来看,三下肃的话……似乎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但她总觉得,南鸣律不是那种会被单纯的外表和直球攻势轻易“拿下”的人。
一直安静走在旁边,低头摆弄着相机的池凛羽,这时抬起了头,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嘴里依旧含着棒棒糖。
随后,她将相机屏幕转向两人,上面显示的正是她刚刚抓拍到的几张照片。
“先不说动机和逻辑,单从视觉构成和画面效果来看……”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南鸣律冷峻清晰的侧脸线条,和风菱凪明媚动人的笑靥之间移动。
“他们两个人,光从外貌和气质上来讲,其实……还挺搭的。”
照片上,南鸣律的沉静疏离,与风菱凪的鲜活魅惑,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富有张力的对比与和谐,一个像深潭,一个像火焰;一个内敛如冰,一个外放似光,截然不同,却又在画面中奇妙地平衡,甚至相互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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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南鸣律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比来时更加安静,只有零星几辆车驶过,车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短暂的轨迹,旋即消失,清冷的夜风拂过面颊,稍稍驱散了一些咖啡厅内残留的暖意和……某种挥之不去的、不真实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