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福地合一，并非张扬，而是藏锋。”

阴阳老祖的声音沉了几分。

“敌人不怕你强，怕你不可测。你现在把阵法藏起来，把气息收起来，别人以为你是孤岛，迟早会来试探。可如果你和另一座孤岛连成一片，形成新的格局，他们反而不敢动。”

禄星的识海中，太极图纹重新开始转动。这一次不是计算利弊，而是验证天机。他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神色已不同。

“你说的……是‘示弱于形，藏势于局’？”

阴阳老祖点头。

“正是。”

福星低声问：“若真如你所说，为何过去无人这么做？”

“因为没人能坐镇中枢。”

阴阳老祖袖中黑白气流缓缓升腾，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简单的符号——阴阳轮转，不偏不倚。

“我若贪权，早就走了。不会等到现在。”

他看向黄角大仙，又扫过众人。

“黄角闭关万载，我能存神不散，靠的是这秘境与我的共鸣。但我不出手，不干涉，只为护持一线生机。今日现身，不是为了支持谁，而是为了阻止一场本可避免的崩毁。”

寿星的木杖微微下压，但仍悬在半空。

“你如何确定万年内必有三方覆灭？”

“我以阴阳推演七日，得卦象：‘两仪合德，万象更新’。”

镇元子瞳孔一缩。他知道这个卦象。上古时期，三大洞天分裂前夜，也曾出现此兆。当时无人理会，七百年后，三处福地接连崩塌，无一幸免。

“这不是选择题。”

阴阳老祖的声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