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云双手交叉抱胸。他仍然站立，但肩膀放松了。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

阴阳老祖睁开眼。他看向远方一座刚刚恢复生机的山峰。山顶有一棵老松，树皮焦黑，但枝头已有新叶。风吹过，树叶轻轻晃动。

黄角大仙左手撑地，右手放在膝盖上。他闭上眼，开始调息。体内的消耗很大，但他还能坚持。

红云眼角余光扫到一处泉眼。水流清澈，水面倒映着天空。他看到水中游过一条小鱼。那不是原来就有的生物，而是新生的灵种。

阴阳老祖抬起脚，向前走了一步。他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每一步落下，脚下的虚空都会凝出一朵黑白莲花，随即消散。

黄角大仙呼吸变得平稳。他的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虽然还是苍白，但不再出汗。

红云嘴角动了一下。他没有笑，但神情缓和了。他知道接下来不会再有问题。

阴阳老祖停下脚步。他站在三人中央偏后的位置，面向新生的大地。他双手垂下，衣袖自然垂落。

黄角大仙睁开眼。他看向阴阳老祖，想说什么，但没出声。

红云也看了过去。他的目光平静，带着一丝认可。

阴阳老祖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轻轻按了下去。

地面震动了一下。不是剧烈的摇晃，而是一种深层的共鸣。像是大地的心跳，在回应他的动作。

黄角大仙双手扶地，稳住身体。

红云双脚分开，站得更稳。

阴阳老祖的手掌还未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