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落在光幕上，符纹一闪而没，融入纹理。

第二道打入竖瞳中央，瞳孔收缩一次，随即平静。

第三道沉入雾域，灰白之息翻腾片刻，最终将符纹吞下。

三道符纹皆含“言出法随”之意。若有违背誓言者，天道自降惩罚。轻则修为停滞，重则大道断绝。

三族族长互看一眼，同时低头。

这是认下了规矩。

黄角大仙不再多言。他走到玉台最前端，面对三座秘境。

七日内，门户全开。

届时三人入内，生死由命，成败在己。

他回头看了一眼三人。

“准备好了吗？”

敖凌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弟子好了。”

话出口才觉不对，连忙改口：“弟子已备妥。”

孔宣合掌：“我无碍。”

麒墨只点头，一个字也没说。

黄角大仙收回视线。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不是在里面，而是在踏进去之前。能不能迈那一步，才是第一关。

风从海上吹来，卷起他衣角。

他忽然伸手，再次勾向那缕飘散的灰白雾气。

雾气中途转向，飞回他身前。

停在三寸处，不动。

雾中心，黑影又出现了。

比刚才更大了些，形状也不再模糊。像是一粒种子，又像一只闭着的眼睛。它不发光，也不吸收光，只是存在。周围空气因它微微塌陷，形成一个极小的凹点。

黄角大仙盯着它看了很久。

没有动手清除，也没有注入规则压制。

他只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