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你坐下说话。”
魏嬷嬷坐了。
江凝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玉娇这事,跟你没关系。你教得够好了,规矩她都会,道理她也懂,可她听不进去,那是她自己的事。你就是天天拿戒尺跟在她后头逼着她学,她不听教诲也是没用的。”
魏嬷嬷抬起头来。
“夫人……”
“我说真的。”江凝月摆了摆手,“这事不怪你,也不怪教习上的任何人。是她自己一意孤行,别人说什么都不听。你自责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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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嬷嬷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江凝月打断她。
“行了,这事翻篇了。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玉婷那边还等着你教呢。”
魏嬷嬷愣了一下。
“二小姐?”
“嗯。玉婷如今正是正正经经说亲的年纪,规矩上不能马虎。你继续教她,该怎么教怎么教,别因为玉娇的事就缩手缩脚的。”
魏嬷嬷站起来,朝江凝月行了个礼。
“老身听夫人的。”
“去吧。”
魏嬷嬷应声退了出去。
江凝月靠在椅背上,外头又是一阵脚步声。
林氏掀帘子就进来了,嘴里已经嚷上了。
“大嫂!我来看我侄儿侄女了!”
两人一人手里提着一兜子东西,林氏提着两包点心,方氏拎着一小筐蜜橘。
林氏先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搁,凑到摇篮边上往里看。
龙凤胎,老大男孩叫沈文安,老二女孩叫沈玉宁,小名就很简单,一个安安一个宁宁。
合起来就是安宁。
“哟,安安和宁宁都醒着呢!”林氏伸手托住安安的腰、头和屁股,把老大安安抱起来,搂在怀里颠了颠,“这也太软乎乎了。”
方氏也凑过来。
把老二宁宁也抱起来。
两个妯娌一人抱着一个,稀罕得不行。
方氏拿手指头戳了戳沈玉宁的脸蛋,沈玉宁咧着嘴吐了个泡泡。
“哎呦,吐泡泡了,可爱死了。”
林氏抱着沈文安,逗着他笑,笑够了,轻轻晃着把他哄睡着了。
等稀罕够了,林氏才想起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