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贾家家里,秦淮如一进门就朝着贾张氏说道:“妈,院子开会说前院东跨院的苏家被人偷了,这会几位大爷正在问大家有没有看到谁进了院子,说要是没有外人进院子,那就报公安查。”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但是一看到秦淮如的样子,又压下心中的火气,起身朝着外面走去,他要找易中海把这个水搅浑,要不然公安来了,还不得查到我们家头上。
“妈,你上午和棒梗拿回来的东西,是不是苏家的?”
“是又咋样?他一个绝户命,哪配吃这么好的东西,有好东西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活该是个短命鬼。”
“妈,那你们有没有被人看到,要是等会公安来了,我们可就说不清了!”
贾张氏这一下就明白了儿媳妇的意思,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道:“应该没有人看到。”
秦淮如心中暗骂:真是个没脑子的死肥猪,只知道贪吃,就不知道收拾好了,不让人看出来,还要老娘给你收拾屁股。
“妈,只要没人看到就好,我们死不承认,难道公安还能挨家挨户的搜查,再说了东西上面也没有记号,我们怕啥。不过今天的事情,我看一大爷好像是故意的,就是不愿意和我们家有什么联系,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感觉错了!最近一段时间,一大爷和一大妈怪怪的,还有后院的老太太,天天在中院一大妈这里守着,会不会有啥事情瞒着大家?”
“恩,这事是挺怪的,等我有空了去听听,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难道是想要撇开我们家不管吗?不应该啊!他还要盼望着东旭给他老了养老。”
苏文远一直神识观察着贾家的动静,更是对院子的邻居议论听在耳朵中,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也有幸灾乐祸的邻居,主要是闫家的人,在哪里扇阴风,点鬼火,想要败坏苏文远的名声。
也有愤愤不平的,更有想要借这个事情,查查院子频频招贼,到底是何人所为。
这就包含了易中海,毕竟他也不甘心,最近也在暗中查这件事,他相信公安,但是对公安可没有全部实话实说,那么多钱和十几根黄鱼被偷,能不心疼。
这些让苏文远的眼中看到的,是互相之间的算计,还有人性的险恶,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在这个院子,在这个时代体现的淋漓尽致,所以人活着的第一原则,就是先要活着,不管用什么方法方式,只有活着,才有其他的一切后续事情发生,要是死了,什么都是空谈。
这么一想,心中也就豁然开朗,所有的不解都明白了,对于这些下层人民的生存哲学也能理解,为啥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