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众人异口同声震惊的问。
“跟你干?”
陈平吃了口菜后点头道:“对!跟我干!”
“你们在村里开荒,按我给的方法种菜,菜长成了我按三分一斤收!你们觉得如何?”
“三分!”
桌上众人再次被陈平的话震惊到了。
清河镇日常蔬菜价格在两分上下,江城可能贵点,但对方要的量大,价格自然得往低了压。陈平开口三分收,这不是干赔本买卖吗?
孙富贵难为情道:“平子,叔知道你想我跟二狗子也过好日子,但也不能让你吃亏啊!三分收菜,你挣不到钱不说还得亏,我们岂不是占你便宜吗?”
陈汉也摇头:“你小子心意我领了,这钱我不挣,烫手!”
陈平认真看着几人道:“三爷爷,富贵叔,我又不傻,能干竭泽而渔的事儿?三分收你们的菜,我不仅能挣钱,还是挣大头!”
几人惊得眼珠几乎瞪圆!
“真的假的?”
陈平笑道:“当然是真的。”
“三爷爷,买卖不挣钱,我拿啥让你给我家批宅基地盖房?”
陈汉一想也是,陈大山要的宅基地面积可不小,还打算盖两层红砖小楼,新买卖不挣钱,陈平敢这么整?
既然陈平收菜能挣,那就是互惠互利的事儿,几人一合计,决定先干着试试。
这场酒一直喝到深夜,将晃晃悠悠的孙富贵爷俩送出门,把半醉的陈大山扛到里屋睡下,才散场。
堂屋里,陈平和陈汉对面而坐。陈平掏出永光,递了根过去,点着火,爷孙俩吞云吐雾起来。
陈汉眯着眼狠抽一口,打开话匣:“平子,你今儿那么坑马田,虽说解气,但做的太明显,有些不明智了。”
“你三爷爷,最多就这届干到头,就干不动了!到时,大队支书,最有可能落在马田头上。”
“这人心眼小,一旦他上位,肯定会不择手段报复,你何必呢!”
陈平压根没将这事儿放心上,笑呵呵道:“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嘴脸。报复我?能坑他一次,我就能坑第二次。他不怕死,那就来呗!”
陈汉笑了笑,觉得陈平这小子很对他胃口:“你小子!你爹那么老实本分一人,咋生出的你这么个混不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