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君的眼神在章良的脸上停留片刻,冲下首的座椅扬了扬下巴:“都坐吧。”
两人分而坐之,有丫鬟送了茶水进来,看到这座次,惊得茶水都要溢出来,还是尤管事亲自上前伺候茶水,遣了丫鬟出去。
“你。”孙楚康无心饮茶,开口又不知道如何称呼宋宜君:“那个......”
宋宜君也没有为难他,直接说了自己的要求:“听闻孙榆此番要随秦闳出海剿匪,侯爷想办法把我秘密塞入孙榆的亲卫队。”
孙楚康大惊:“你要出海?”
宋宜君的目光平静无波地扫过孙楚康:“不行?”
孙楚康忙摆了摆手:“海上风雨不定,危险重重,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危。”
“不必担忧,你自去办即可。”
孙楚康犹豫良久:“可是太子对秦闳不放心?”
宋宜君猛然抬头,一双眸子冷若寒星:“侯爷慎言!”
孙楚康的心扑通扑通直跳,他也算是久经沙场之人,即便蛰伏这些年,昔日的傲骨还在。可是,他却从宋氏眼里感觉到一种冷入骨髓的杀意,那双眼太过凉薄,那是对生命的漠视,是在尸山血海中浸润的冷漠,不愧是让秦闳都能跪拜的人。
“是我言语无状。”孙楚康起身一揖:“此事我一定办妥,您放心。”
“辛苦侯爷了。”宋宜君起身离去。
“送少夫人!”章良起身一礼。
直到那抹白色的衣角消失在眼尾,孙楚康才同章良抬起头对视了一眼,这个宋氏不愧是太子挑选的人啊,这通身的气度,常人难以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