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榆疼得破口大骂:“你这个老匹夫,是不是学艺不精啊,还什么太医,我看你连赤脚大夫都比不上,沽名钓誉,啊,啊啊,疼死我了,你干脆把我的胳膊砍掉算了。”
房间外面,章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公子虽有长进,还是比不过您啊,这些日子您辛苦了。”
一旁的宋宜君腰间挎着大刀:“他敢下船就不错了,也杀了两个海匪,这军功也是他自己挣的。”
说起这个,章良简直要被气笑了:“壹和贰绑了两个海匪,把人都送到了他面前,他再杀不了海匪,我就只能在侯爷面前以死谢罪了。”
“这些小事,不必在意。”宋宜君微微一笑,只是因为有塑面,那笑显得有些恐怖:“孙榆受伤了,一直在海上没有好好治疗,要不,就让他待在岛上,等回程时再接上你们。”
宋宜君还是有些担忧,一路行来,虽然有剿匪,都是小打小闹,但是攻打崎岛,那可是一场硬仗。
现在秦闳携圣旨出海剿匪,崎岛明面上是海匪的巢穴,但是它的身后是倭国。
现在还不到两国开战之时,崎岛背靠倭国,有源源不断的补给,虽然倭国不敢明面上支援,但是暗地里,谁又说的准。
而且大福船三号将为前锋,孙榆本来就有伤,靠亲卫们相护才能苟活,到时候大战当前,生死一瞬间,谁也说不准。
章良摇了摇头:“侯爷下了死命,公子必须全程跟着主帅,若是怯战、后退,死了就死了,侯爷送行时说的话,不是虚言。”
“好!”宋宜君点了点头:“秦闳下令休整半个月,这半个月孙榆好好养伤。”
“你,你也清减不少,也该休息休息。”
“我还好,我从未来过中山岛,先出去逛一逛。”
“那你带着奚斤,人生地不熟,还是要当心,有个万一,也有人通风报信。”
“好!”
众人在船上待了两个多月,大军休整,秦闳大手一挥,允所有人下船,顿时欢天喜地。
宋宜君刚从客栈出来,就见奚斤干干净净地从澡房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看到她,他赶紧跑了过来:“十一,你洗澡了吗?”
“还没有,我晚上洗,现在要去逛一逛,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