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割据初成,四方民心归涌。
苏砚辞的义军,是整片北境乱世最异类的一支兵马。
不尊女阀、不循旧制、不交易种质、不掠夺男童。
反而庇护所有流离男性、安抚所有孤苦女子、废除所有千年陋规。
此事,在底层村镇传得沸沸扬扬,也在各方小军阀圈层,掀起层层波澜。
无数割据小女帅、地方镇将、乡绅门阀,先是嗤笑、再是惊疑、最后震怒。
“乱世立身,不靠种质,不靠联姻,不靠权贵?”
“一介无名流民首领,竟敢私藏适龄男丁,庇护残次种奴?”
“竟敢废天道规制、乱种群秩序?”
在万古女尊、种质至上的规则里,苏砚辞所作所为,形同谋反,形同叛天。
起初,只是周边三流小军阀派兵试探围剿。
她们轻视这支流民义军,以为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泥腿子造反,随手可灭。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
十五岁的苏砚辞,胸中藏着跨越时代的治军理念、攻防战术、统筹格局。
他以简易工事对抗正规刀甲;
以地形伏击对冲正面冲锋;
以严明军纪碾压散乱军阀私兵;
以精准情报拿捏敌军弱点。
三战,三捷。
三流军阀围剿,尽数溃败。
义军声势再涨,地盘再度扩张。
小胜震四方,异类惊乱世。
可也正是这三场胜仗,彻底撕开了所有伪装,引爆了滔天祸端。
战场之上,两军杀伐、血气激荡、极限透支。
少年为护住麾下流民、为守住新生小镇、为拼下一线人间生路,数次亲自冲阵、近身断后、浴血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