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结构,是一个完美的层层向内收拢的炼魂大阵。
外围所有区域,全部为主殿核心供给阴气、怨气、亡魂之力。
外围不灭,核心永续。
但核心若碎,外围全盘崩塌!
我继续快速分析,语速极稳。
“现在的局势很简单。”
“白天,所有外围诡异蛰伏,没有巡逻、没有惩戒、没有幻境。”
“是我们唯一可以自由走动、暗中布局的窗口期。”
“等到日落天黑,所有死规重启,全域戒严,我们连动都动不了。”
许软立刻跟上思路。
“所以我们要趁着白天,提前布置好对付鬼先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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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我眼神锐利,逆向解析能力全开。
整片私塾所有隐蔽的规则纹路、气场节点、阵眼漏洞,尽数映入视野。
“它靠规则杀人,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它用私塾规矩困我们,我就篡改私塾规矩,反过来埋坑阴它!”
这是我一路活下来的最大底气。
别人只能敬畏规则、躲避规则、服从规则保命。
我,利用规则、篡改规则、反向借势破局!
我转头看向身侧的百年残魂。
“你在这百年,见过鬼先生最大的破绽,是什么时候?”
残魂微微一颤,虚影轻轻摆动。
它不能开口说话,却能通过魂体波动传递记忆碎片。
一瞬之间,无数碎片化画面涌入我的脑海。
深夜开课、考题落罚、亡魂归位、日落镇场。
最后,所有画面定格在午后开课、考题落地、惩戒下坠的瞬间。
这一刻,鬼先生需要调动全域规则之力加持考题。
力量分散、核心空虚、本命护罩最薄!
我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
“原来如此。”
许软连忙追问。
“什么破绽?”
“每日下午开课,考题惩戒降临的瞬间。”
我沉声解释,条理清晰。
“鬼先生需要分出绝大部分本源力量,支撑全域考题杀规。”
“那个短暂瞬间,它坐镇主殿的本命力量最弱!”
“也是我们唯一能借力、能偷袭、能破防的窗口期!”
错过这一刻,要么面对全盛鬼先生,要么被无尽规则耗死。
没有第三种机会。
我当即敲定全盘计划,语气果断凌厉。
“接下来,我们分三步走。”
“第一,趁着正午安全期,走遍所有外围区域,标记所有阵眼节点。”
“摸清整套私塾大阵的力量流向、薄弱缺口、规则冲突点。”
“第二,依托原有课堂禁令、走廊规矩、片区禁制,暗中反向布伏。”
“把它用来杀我们的规则,全部改成困住它、牵制它、反噬它的陷阱。”
“第三,等到下午开课、考题落地、惩戒下坠的瞬间。”
“借漫天考卷的惩戒之力冲击阵法,顺势发难,直逼主殿!”
许软听得呼吸微促,眼神愈发坚定。
“好!我听你的,全程配合!”
她虽然胆小,却从不拖后腿。
关键时刻听话、稳心、靠谱,是我唯一能放心并肩的队友。
我抬眼扫过整片死寂的私塾院落。
白日的校园安静得过分。
没有鬼影、没有异响、没有威压。
可地面、墙角、梁柱、黑板深处,密密麻麻的血色规则纹路,从未消失过半分。
只是暂时休眠,并非彻底失效。
我冷声提醒。
“别放松警惕,只是暂时蛰伏,不是彻底安全。”
“我们一举一动,依旧在鬼先生的规则监视范围内。”
“它现在不出手,不是没能力,是在等天黑、等收网、等我们自露破绽。”
话音刚落,主殿那道漆黑缝隙里。
忽然飘出一缕极淡的黑色烟气。
烟气浮空、流转、变幻,最后化作一道轻飘飘的苍老人声,漫彻整片庭院。
“区区蝼蚁,也敢妄议本座规矩?”
许软浑身一僵,瞬间攥紧手心。
我眼底戾气暴涨,直面主殿漆黑深处,冷声回怼。
“规矩,是用来利用的,不是用来服从的。”
“你守得住千年格局,未必守得住今日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