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握在掌中，还未静心感受其中流转的灵气，便能觉察到一股近乎喷薄欲出的浑厚力量。

“这灵石……确实是上上之品。”

黄牛忍不住低声叹道，眼神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恭敬。

能随手拿出这等宝物，无疑暗示了眼前人的实力。

这份实力，值得他用不同的态度对待——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财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才看出来，不觉得有点迟么？”

裕原在一旁轻轻笑了笑，语气很平淡。

那目光里却像凝着看不见的寒意。

黄牛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僵。

“小人刚才是一时糊涂，冒犯了您。

您放心，我给二位留的座位绝对是最好的位置，绝不会有人敢怠慢。”

黄牛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对，只能反复说着类似的话，仿佛这样就能平息对方的些许不悦。

裕原刚才那句话倒并非真要责怪这黄牛，更像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罢了，既然知错，我也不多计较。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裕原脸上仍带着浅淡的笑意，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话音里除了冷清，听不出别的情绪。

黄牛暗暗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勉强压住心头的忐忑。

“不过既然这样……你是不是还该做点别的？”

就在黄牛刚放松下来的瞬间，裕原又幽幽问了一句。

黄牛困惑地皱了皱眉，眼里满是茫然。

他一时没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初来此地，并不清楚拍卖场具体在哪儿。”

一旁的霍紫雪像是看出黄牛满脸不解，这才轻声解释了一句。

黄牛立刻会意，连连点头。

“小人这就带二位过去。”

他现在也顾不上其他生意了——能遇上这样的客人已是难得，再在这儿等下去恐怕也没必要。

拍卖场的位置其实并不难找，根本用不着隐藏。

“居然就在这儿。”

裕原站在一旁，眉梢不易察觉地动了动，眼中掠过一丝讶然。

他唇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

“既然找到了，你俩可以走了。”

那黄牛把他们领到拍卖会场门口，就悄悄溜进了人群里。

裕原看也没看一眼，径直朝入口走去，将手里的入场券递了过去。

“先生，抱歉，”

检票员扫了两眼票面，略带歉意地退了回来，“除了门票，还需要缴纳进场保证金。”

裕原眉头微蹙，神色里透出些许不耐。

“那我若是拿东西出来拍，能进么？”

他手指一捻，那两张票悄无声息地化成了细碎的纸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声音听不出情绪。

“自然可以，但拍品也得符合规格。

若是寻常物件，我们这里是收不了的。”

既是大型拍卖行，自有它的门槛。

随便拿点什么出来，恐怕入不了座上宾客的眼。

检票员这话说得客气，却也明白。

“放心，糊弄不了你们。”

裕原下巴轻抬，语气淡得近乎冰冷，连眼神都像蒙了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