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终究还是被李寒衣追得四处奔逃。
他足尖点地催动轻功,边跑边高声喊:“疯女人!”
李寒衣提剑紧随其后,长剑顺势横扫,语气又气又冷:“今日不把你这死书生打趴,我便不叫李寒衣!”
一旁的祁霜妧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眼底漾着笑意:“寒衣这些年性子开朗了不少,比起在昆仑之时,鲜活多了。”
苏昌河微微挑了挑眉,他素来对李寒衣没什么好感,却也缄口不言。
片刻后,他望着苏暮雨,语气添了几分感慨:“暮雨,你如今这般模样倒也安稳,不如就别回暗河了。”
苏暮雨当即摇头,眼神坚定:“昌河,当初我们说好,要一同守着暗河,带所有人去往彼岸。”
苏昌河心底一暖,面上却依旧挂着散漫的笑:“我这不是怕遥霜仙子舍不得放人,把你扣下了么。”
祁霜妧眉梢轻挑,从容开口:“苍山很大,你若想来,无人敢阻拦。”
苏昌河微微一怔,随即轻嘶一声,哭笑不得:“都说遥霜仙子清冷孤高、难以接近,看来百晓堂的情报也不尽属实。”
“你和暮雨一般,都好得让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