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狮郎的影子彻底融进了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妮露还杵在原地,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方向。
妮露,咱也该回了。
佩谢憋了半天,到底还是把这话吐了出来。
嘴上是应了,脚底下却跟生了根似的,纹丝没动。
佩谢又劝了一嘴:别太挂念了,冬狮郎不都说了往后还会碰面的吗,先回吧。
嗯,我跟冬狮郎可是拉了勾的,往后肯定还能再见着他。
妮露把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跟自己较劲似的挥了一下。
拉勾这种事在大人眼里可能就是个哄小孩的玩意儿,可对小孩子来说,那比什么契约都管用,勾一拉,事就得办到。
上来吧妮露,我拽你。
佩谢站在巴瓦巴瓦背上,手伸得老长。
不用啦佩谢,这趟不坐巴瓦巴瓦了。
妮露摆了摆脑袋。
巴瓦巴瓦一听这话,大脑袋立马耷拉下去,整张脸皱巴巴的,活像被主人丢出门外的大型宠物。
巴瓦巴瓦你别瞎想,我就是想跟大伙玩那个无限追踪的游戏,一路跑回去。
妮露赶紧上手摸了摸巴瓦巴瓦的大脑门,好一阵安抚。
这样啊。
佩谢和唐多恰卡对视一眼,跟着从巴瓦巴瓦身上翻了下来。
好嘞!佩谢、唐多恰卡、还有巴瓦巴瓦,都来撵我吧!
妮露扯开嗓子喊了一声,两条小腿倒腾得飞快,顺着来路就窜了出去。
呜啊啊啊——
还是跟以前玩追踪时一个样,边跑边叫唤,嗓门大得一点不像这么个小个头能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