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冬狮郎再开口问,空鹤就主动抖落出了另一段尘封的往事。
“还有我那嫂子,志波都。她曾经也是十三番队的第三席官,实力不错,长得也漂亮,和海燕站一块儿那是真般配。”
空鹤的脚步停在了一扇紧闭的房门前,伸手轻轻按在了纸糊的门框上。
“可惜啊,她性子太烈了。”
“我大哥战死之后,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儿一样。没过多久,她就以一己之力去挑战那头虚,说是要替海燕报仇。”
空鹤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比男人还要粗犷的女汉子,在提到亲人的死时也绷不住了。
“结果……她再也没能从那场战斗中走出来,殉情了。”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院子里不知名的虫子不叫了,连风的流动都变得迟滞起来。
冬狮郎盯着那扇积了不少灰的房门,胸腔里涌上一股闷气。
他对此并不完全认同。
为了复仇而盲目的送死,还把生命当作赌注搭了进去,这种做法太笨了。
如果换作是他,他宁可拼了命地活下去,亲手斩杀敌人,带着死去之人的那份尊严继续变强。
空鹤一把推开了房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夹杂着陈旧木头气味和灰尘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点灯,光线很暗,但对身为死神的两人来说,这并不影响视线。
这是一间很典型的和式卧室。
榻榻米泛着枯黄,墙角的柜子上摆放着两个灵位,灵位前的香炉早就冷了,只剩下积得满满的香灰。
灵位上方挂着两幅遗像。
左边那个男人长得和空鹤有七分像,头发乌黑,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挺的傲气,嘴角微微上扬,穿着一身漆黑的死霸装。
他就是志波海燕。
右边的女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面容温婉,眼神却很坚定,那件死霸装穿在她的身上,透着一种飒爽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