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鬼影如潮水般涌来,带着蚀骨的寒意。张景文四人背靠背结成圆阵,兵器碰撞的脆响与鬼影的尖啸在溶洞中交织,回音震得钟乳石簌簌落石屑。
血无常立于阵盘中央,阴煞旗挥得愈发急促。那些鬼影撞在圆阵外围,竟化作粘稠的黑雾,顺着兵器缝隙往里渗。林风挥刀劈开三只鬼影,却发现刀身蒙上了层黑霜,连炎龙之力都黯淡了几分:“这鬼东西还能冻住内力!”
“用阳炎破它!”张景文提醒着,神剑划出混沌色弧线,将靠近的黑雾绞成碎末。他余光瞥见阿素被两名血影卫缠住,长鞭被对方的锁链锁住,正险象环生,当即脚尖点地,神剑脱手飞出。
神剑如一道流光掠过溶洞,精准地斩向血影卫的手腕。两人吃痛松手,阿素趁机回鞭抽中他们的咽喉,黑血喷溅在石壁上,瞬间腐蚀出两个小坑。“谢了!”她朝张景文喊着,长鞭转而缠向血无常手中的阴煞旗。
血无常冷笑一声,旗面一抖,数道黑影从旗中窜出,化作利爪抓住鞭梢。阿素只觉一股阴寒之力顺着鞭子涌来,手臂顿时麻痹,长鞭险些脱手。周静见状,软剑带着冰炎之力斜刺而来,迫使血无常收旗自保。
“怜儿,跟我破阵盘!”张景文召回神剑,剑锋直指阵盘中央的凹槽——那里嵌着块黑色晶石,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邪气。周怜会意,长鞭卷着冰魄神针,与他一左一右冲向阵盘。
“拦住他们!”血无常怒吼,剩余的血影卫立刻结成刀阵,刀刃相拼的“铿锵”声织成道铁墙。林风挥刀撞开最前面的两人,却被侧面袭来的锁链缠住刀身,他猛地发力,炎龙之力顺着刀身炸开,将两名血影卫震得口喷黑血。
“想动阵盘?先问问我!”血无常亲自杀来,阴煞旗卷着黑气扫向张景文面门。张景文不闪不避,神剑反挑旗面,混沌之力注入剑脊,竟将黑气硬生生逼退半寸。两人这一碰面,张景文才看清他的脸——苍白如纸,眼窝深陷,嘴唇却红得像涂了血,正是“血影剑法”吸人精血的特征。
“墨渊都败了,你还想逆天改命?”张景文剑势陡变,阳炎之力顺着剑纹流转,将周围的黑气烧得滋滋作响。血无常被火焰逼得连连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败是因为心软!我可不会!”
话音未落,他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阴煞旗上。旗面瞬间涨大,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鬼面,朝着张景文当头罩下。鬼面口中獠牙森然,喷出的黑气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竟是无数生魂的哀嚎凝聚而成。
“小心!这是‘万魂噬心’!”阿素急声提醒,她爹的笔记里记载过这邪术,中者会被生魂啃噬心智,变成行尸走肉。
张景文当机立断,混沌之力与冰系力量交织成盾,将鬼面挡在三尺之外。但鬼面的吸力极强,他脚下的石板都在微微颤动,仿佛要被一同吸入其中。周怜瞅准时机,长鞭带着冰魄神针绕到血无常身后,针尖直指他背心的命门——那里正是邪功反噬的薄弱点。
血无常察觉身后风动,猛地回身,阴煞旗横扫而出。冰魄神针与旗面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周怜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妹妹!”周静惊呼着回身救援,却被两名血影卫缠住。她软剑翻飞,冰炎之力将两人逼得手忙脚乱,余光却瞥见鬼面的獠牙已刺破张景文的护盾,黑气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
“景文哥哥!”
张景文咬紧牙关,阳炎之力骤然爆发,神剑上燃起熊熊烈焰。他竟主动往前踏出半步,任由黑气缠上手臂,同时将神剑刺入鬼面的眼眶。“给我破!”
烈焰顺着剑身涌入鬼面,无数生魂在火焰中痛苦挣扎,鬼面的轮廓渐渐变得稀薄。血无常见状大惊,想要收旗却已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鬼面在烈焰中化作飞灰。张景文趁他失神的瞬间,反手一剑削向他持旗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