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文望着陷坑,眉头却未舒展。血无常临终的话始终在耳边回响,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阿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将阴煞旗递过来:“这旗子上的邪气散了,但材质很特殊,或许藏着别的秘密。”
张景文接过旗子,指尖抚过旗面的纹路,突然发现那些纹路竟与混沌玉佩上的某些刻痕隐隐呼应。他刚要细看,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烟尘中隐约能看到冰雪宫的旗号。
“是灵雪宫主!”林风指着烟尘,兴奋地挥手。
很快,灵雪带着一队弟子赶到,看到张景文等人狼狈的模样,她急忙下马:“我们收到消息说你们在黑风岭,担心你们出事,就赶来了。”
当看到周怜受伤,她立刻取出疗伤丹药,又让人准备马车:“先回冰雪宫再说,这里不安全。”
归途的马车里,周怜靠在软垫上休息,周静在一旁为她擦拭伤口。林风抱着长刀打盹,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大概是梦到了冰雪宫的炖鸡。张景文坐在窗边,看着黑风岭渐渐远去的轮廓,手中摩挲着那面阴煞旗。
阿素坐在他对面,轻声道:“你在担心什么?”
“血无常说的幽冥通道……”张景文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我总觉得,那不是空话。”
阿素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半块残破的笔记:“这是我爹留下的,上面说墨渊曾在极北之地找到过一块‘幽冥石’,能稳定通道的入口。或许……”
“极北之地?”张景文心中一动,想起冰渊深处的某些异常,“我们去过冰渊,那里的邪气比别处浓郁。”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林风被惊醒,揉着眼睛问:“到哪了?是不是快有鸡吃了?”
众人被他逗笑,车厢里的凝重气氛消散了些。张景文收起笔记和阴煞旗,望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明月,心中已有了决断。
无论幽冥通道是否存在,无论还有多少隐藏的危机,他们都必须继续前行。江湖路远,邪祟难除,但只要手中有剑,身边有伙伴,便敢直面所有黑暗。
冰雪宫的轮廓在月色中渐渐清晰,宫墙上的冰灯如繁星般闪烁。
马车驶进冰雪宫的大门时,周怜已沉沉睡去,嘴角带着安心的笑意。张景文抬头望向星空,北斗七星的光芒格外明亮,仿佛在指引着下一段旅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