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现在就算有命回来,也得被人搜刮干净。
她迅速合上箱盖,重新落锁,将钥匙收回衣内。
抱着箱子走出卧室时,她特意在门口停顿片刻,侧耳倾听,确认屋内无人,才轻轻推开门缝。
走廊依旧安静。
娄晓娥一手提着新买的棉鞋,一手紧抱着那个紫檀小箱,猫着腰溜出了许大茂的屋子。
关好房门,她不再犹豫,抱着箱子快步离开中院,径直朝贾母住的房间走去。
还没走近,她便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巨响之下,正在休息的老太太吓得猛地一颤,抬头望去,见是娄晓娥,这才松了口气。
“哎哟,我的儿,怎么这么大火气?”老太太揉着胸口,疑惑地看着女儿怀里抱着的木头箱子。
娄晓娥没工夫解释,进门后反手就把门关上,还要特意扭动门锁,确保从外面打不开。
做完这些,她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腿脚有些发软,跌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刚才那一趟,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老太太指着桌上的箱子,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这是啥宝贝?”娄晓娥抬起头,直视着老人的眼睛,语气平静却笃定:
“这是我出嫁时的嫁妆。”“上次搬走的时候太乱,给漏下了。
今天特意绕回去,趁他不在,拿了回来。”她没有丝毫遮掩,全盘托出。
老太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丫头聪明着呢,知道财不外露,更知道这东西攥在别人手里是祸害。
“是个好物件。”老太太伸手摸了摸温润的木纹,随即压低声音嘱咐道:
“赶紧收起来,藏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世道,怀璧其罪,别让人瞧见了眼红。”娄晓娥看着老人清澈且充满关切的目光,点了点头,抱起箱子转身回了屋。
没过多久,她再次走出来时,神色已恢复如常,甚至带了几分轻松。
“奶奶,您试试这鞋。”她将一双崭新的棉鞋递了过去。
老太太接过鞋子,在脚上比划了两下,嘴角扬起满意的笑意:
“妥帖,正合适。”人潮汹涌。
这是秦京茹踏入那片开阔地后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是那些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带来的视觉冲击。
当那张巨大的领袖画像映入眼帘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阎解放侧过身,看着眼前兴奋得脸颊泛红的姑娘,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
这反应倒也正常。
谁还没个第一次?想起父亲当年牵着自己手走进这里的情景,那时的震撼与此刻如出一辙。
秦京茹像个初次进城的孩子,目光在四周逡巡,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蹦起来。
阎解放陪在一旁,嘴上说着介绍词,余光却忍不住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