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翠在井台边等他。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棉袄,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没攥抹布,攥着一封信。信纸是粉色的,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三角形,边角压得很平整,像是对折了很多次才满意。她站在井台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紧张的。
“苏记者,给你的。”
苏炎接过信,没有打开。他大概猜到了里面写的是什么。小翠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很短,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黑泥,是在超市搬货时留下的。
“苏记者,我知道我不配。我没念过什么书,家里条件也不好。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干活,我可以做饭、洗衣、种地。我不怕吃苦。”
苏炎的喉咙发紧。她不是不怕吃苦,她是吃惯了苦。从小到大,她吃的是弟弟们剩下的饭,穿的是别人不要的衣服,睡的是灶房旁边的杂物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她从来不说苦。因为她说了也没人在乎。
她不知道,吃苦不是优点,是伤口。伤口被反复撕开,结了痂又撕开,撕开又结痂。最后不是好了,是麻木了。她把麻木当成了坚强。
【积分+8,小翠表白细节。当前积分4355点。】
苏炎把信攥在手里,没有拆。信纸被他攥得皱了,他松开手,把它展平,又攥紧。他看见信纸的边角写着几个小字——“苏记者亲启”。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写的,像是练了很多遍。
“小翠,你听我说。你是一个好姑娘,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但不是被我。我没办法对任何人动心了。”
小翠抬起头,眼眶红了。“为什么?你不
第二天,小翠在井台边等他。她换了一件干净的棉袄,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没攥抹布,攥着一封信。信纸是粉色的,叠成一个方方正正的三角形,边角压得很平整,像是对折了很多次才满意。她站在井台边,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