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眉心微动。
指挥着人给谢璟辞盛了碗雪梨银耳羹放在跟前:“好了,先吃饭。”
“你空腹太久,喝了胃会舒服些。”
谢璟辞腻在云笙怀里,深深吸了口她周身不经意间逸散的玫瑰冷香。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水蓝渐变的曳地锦服,
织金缠枝的流云广袖无声倾泻,是属于宫装的样式。
谢璟辞眸光微动,后知后觉的发现云笙今日竟没有去帝宫朝会,有心想问一问。
可话到嘴边,他却是摒弃了这个念头。
在安塞伦斯,男子不得干政。他不能问,也不该问。
更何况如今,他尚未被云笙带回帝宫,一个人族上将,又岂会知晓帝国朝会诸事?
既然云笙想要他乖乖做她掌中的一株菟丝花,笼中鸟,他就只会如她所愿。
不闻,不问,不见。
——只为她所控。
前世没做到的,今生他都会为她做到。
重生一世的秘密,他至死都会咽在喉咙里。
……
琥珀色的瞳眸深了深,谢璟辞垂了睫,敛尽心底一切心绪。
到嘴边的话僵了一瞬,被他无缝衔接的变了个调,乖乖喝了口云笙喂到嘴边的汤:“妻主不陪我一起吃么?”
“不了,母皇有诏,我等下进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