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达队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今年才十九岁,凭借着一副好身体和武艺,立了几个大功,升任为一帮叔伯兄弟的队长,平时也不敢摆什么军官的威风,有事都是听这位二叔的意见。如今被训,也只能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
这次他在灵宝城喝了点酒,当街抽死了一个南蛮子,谁知道那南蛮子的姐姐是谋克的小妾。谋克自然不会因为一个汉民治他的罪,但作为不尊重长官的惩罚,他这个月每天要带人全副武装地在城外巡逻。
走累了,正准备休息会时,从北面的山坡冲下了一群轻骑兵,手持弯弓、手弩,对着合达他们就射。
合达骂一句,拉下兜鍪,护住整个脸颊,只在眼部露出一条缝。也没下令追击,他们一身重甲,怎么可能追得上。而是调转马头,一直以正面对着轻骑,避免被侧击,待对方马力耗尽,再发起致命一击。
箭矢射到铁甲上,叮当作响,但毫无卵用,合达座下战马甚至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杨志带人围着金兵绕了半圈,将金军马头牵引向北时,他们不再跑动,而是驻马等着,与金兵对峙起来。合达也闹不清楚对面轻骑想干嘛,正准备下令冲击时,一个大汉从北面山坡骑马冲锋而下。
因为背后来人冲阵,铁浮屠出现了瞬间的慌乱,而后因为丰富的作战经验恢复正常,半数人自觉转向,举枪面对来人。
周仓自然不会迎面撞上,那样自己兴许能活,胯下坐骑绝对活不了。他选择从铁浮屠侧面而过,躲避多方的长枪同时,长槊连刺,两个铁浮屠被刺穿胸膛,掉落下马。
一轮冲锋如剥橘子样,从外围剥掉了金军两人,战果还行。周仓因为惯性,继续前冲三十步后,调转马头,准备再来一次。
这可把合达气得够呛,这是准备一人包围他们全部了,顿时大喝:“冲锋,砍死他!”
十八骑开始加速,向周仓而去。但在这段距离里,他们明显加速不起来,周仓就这样慢吞吞的陷入了铁浮屠阵中,这就是他想要的,立马而战,敌人的长枪都往周仓身上招呼,周仓的长槊如风火轮般舞动,挡开敌人兵器,找到机会就刺一下。
都穿着重甲,武器的穿刺效果都很一般,没有冲击力的情况下很难破甲,除非运气好,直透甲叶缝隙。所以周仓很快就改用砸,借助纯铁长槊的重量造成杀伤,一槊砸在金兵头上,将其砸得头骨碎裂,也不躲正面刺来的长枪,反手一捅,长槊后端正中一名金兵咽喉,巨大的力道捅裂了对方的护颈,被捅裂护颈的金兵连连咳嗽,周仓见他没倒,周仓再来一下,直接捅碎了对方的喉结,金兵满口鲜血的栽下马。
战斗异常激烈,周仓在铁浮屠阵中每次都会遭到三名敌人的同时攻击,不一会也挂了彩,但凭借着冗长的血条,战力不减,将一个个敌军打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