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剑首,你斗篷里的东西需要单独登记。”
镜流推开柜门,拘魂锁被门板顶得向外滑开,长剑仍留在鞘中,握柄的手却没有离开。
“登记可以,收押不行。”
雪衣站在货箱之间,机关眼扫过斗篷鼓起的位置。
“十王司命令,发现未知灾兽,先行收押,核验危害后再定处置。”
“它有名字。”
“名字不能替代卷宗。”
肖航从斗篷里伸出脑袋,看见拘魂锁便往后缩了缩,随后又从镜流肩头爬下,自己跳到货柜顶上。
镜流侧过脸。
“你要接受检查?”
幼兽抬爪指向雪衣,又指了指自己,尾巴敲响一次。
裴三娘抱着算盘退到舱门边。
“它若咬坏判官,赔偿算谁的?”
“算你的。”镜流答道。
“为什么算我?”
“船上发生的损失,船主负责。”
“您刚才还没付船票。”
“所以你更该盼着他不咬。”
雪衣没有理会两人,将拘魂锁放到地上,锁头朝肖航移动。
“离开斗篷,站到箱中央。”
肖航歪着脑袋,四爪摊开,装作听不懂。
“方才你还在柜里写字。”雪衣说。
幼兽继续歪头,尾巴也装模作样地摇了两下。
裴三娘拿算盘挡住嘴。
“这演得不行,我的船板都比它像普通灵兽。”
镜流看向肖航。
“站过去。”
他这才慢吞吞爬到箱中央,路过一枚能源晶体时还张嘴含了一下,被镜流用剑鞘敲回原位。
拘魂锁绕着货箱爬上去,第一枚锁环贴近腹甲,探查光纹从尾端扫向背棘。
肖航没有躲,兽口闭紧,爪子却扣进木板,留下四道浅痕。
雪衣抬起手,锁链继续靠近灼热核心。
高温从胸甲内涌出,锁头上的青光被顶回去,几节金属环烧出红色,沿原路弹向雪衣。
她接住锁链,掌部机关冒出烟气,脚下没有退。
镜流的剑已经推出半截。
“检查结束了吗?”
“还没有。”雪衣调整锁链结构,拆下用于拘魂的尖端,只保留因果探测环,“若它吞过正常生命,锁内会留下被害者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