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配合起来,一个善守、一个敢战、一个善治,
莫说这冀县城本就墙高池深,就算是座土城,也被他们守得固若金汤。
王国麾下这群乌合之众般的叛军,连城头的垛口都摸不到几次,
除了丢下满地尸体,半点进展都没有。
城楼之上,徐荣看着城下叛军又一次潮水般退去,目光落在不远处,
那个正带着士卒清理滚木礌石、安抚伤兵的年轻身影上,
他眼底满是感慨,心里更是对苏弘涌起了无尽的敬佩。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位主公,到底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万中无一的猛将、能臣?
想当初,他在中原平灭黄巾,屡立战功,
可一纸调令下来,竟把他调到了这比辽东还要荒凉的凉州。
他当时只当是自己出身辽东边地,立功太多,得罪了洛阳的世家子弟,
才被人穿了小鞋,发配到这苦寒之地。
可军令如山,更何况下令的是当朝持节护羌中郎将、侯爷苏弘,
他纵有满心怨气,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凉州军中报到。
可刚一踏入苏弘的军营,他就彻底愣住了。
干净整洁的营寨,壁垒森严的布防,令行禁止的军纪,还有那些操练起来杀气腾腾的精锐士卒。
随便拉出来一队,都比他当年在中原带的几千嫡系官军还要能打。
徐荣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是天生的将种,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强兵劲旅。
看着这样的精锐,他心里的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只剩下满腔的热血。
若是让他带着这样的兵马,就算是重新打穿西域,他也有信心!
他本以为这位苏中郎,也就只是练兵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