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再次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烈酒,目光落在桌上的酒菜上,神色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防备与疑惑。他知道,林辰深夜单独宴请他,绝不仅仅是为了感谢他的提拔,必定还有其他的话,想要对他说,而且,这些话,必定是不方便让其他人知晓,甚至是不方便让他身边的侍卫知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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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看着张学良的神色,心中已然明白,张学良心中,依旧有防备,依旧在试探他。他没有急于开口,而是拿起筷子,给张学良夹了一块烤羊腿,语气温和地说道:“少帅,一路辛苦,想必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咱们边吃边谈。这些菜式,都是属下特意让人准备的,皆是少帅平日里爱吃的,不知道合不合少帅的口味。”
张学良接过筷子,轻轻夹了一口烤羊腿,放在口中,慢慢咀嚼着,味道鲜美,外焦里嫩,果然是他平日里爱吃的口味。他微微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不错,合本帅的口味。张宗昌,你有话,不妨直说。今日深夜,你单独宴请本帅,避开所有人,选在这样一处隐秘的密室之中,想必,不是仅仅为了感谢本帅的提拔,也不是仅仅为了请本帅吃一顿饭那么简单吧?”
林辰心中微微一松,知道张学良终于主动开口询问了。他放下筷子,神色渐渐变得严肃而坦诚,目光紧紧盯着张学良的眼睛,语气坚定而真诚地说道:“少帅果然聪慧,一眼便看穿了属下的心思。今日深夜,属下单独宴请少帅,避开所有人,确实不仅仅是为了感谢少帅的提拔,更是有一些心里话,想要对少帅坦诚相告,这些话,属下不敢对其他人说,也不能对其他人说,只能对少帅一人,敞开心扉,坦诚交谈。”
张学良抬起头,目光与林辰对视在一起,眼中的防备,稍稍减弱了一些,多了几分好奇与认真,语气平静地说道:“哦?你有什么心里话,尽管说,今日密室之内,只有你我二人,没有外人,没有监听,没有窥探,你所言之事,只要不违背奉系的利益,不背叛大帅,不损害百姓的福祉,本帅,洗耳恭听。”
听到张学良的话,林辰心中,再次多了几分底气。他微微俯身,语气愈发坦诚,愈发真诚,一字一句地说道:“少帅,属下今日,斗胆直言,所言之事,皆是属下的肺腑之言,皆是属下的初心与忠心,绝无半句虚言,绝无丝毫私心。属下自投身奉系以来,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护境安民,守护奉系的疆土,守护大帅的基业,绝不做祸乱地方之事,绝不做背叛奉系、背叛大帅之事。”
他顿了顿,看着张学良的神色,见张学良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反感,便继续说道:“少帅也知道,天津地处咽喉要道,战乱不断,匪患横行,地方官吏腐败不堪,流民遍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属下接手天津防务,心中没有丝毫觊觎权力、谋取私利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整顿这里的乱象,打击匪患,清除腐败的地方官吏,安抚流民,让天津的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让这座饱受战乱摧残的城市,能够恢复往日的生机;同时,守住天津这道屏障,严防外敌入侵,严防匪患作乱,守护好奉系的疆土,不让奉系的利益,受到丝毫损害。”
“属下深知,乱世之中,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而军队,本就应该是百姓的依靠,是守护疆土的屏障,绝非祸乱地方、欺压百姓的工具。”林辰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重,也带着一丝坚定,“因此,属下整顿宣抚军,首要之事,便是严明军纪,严禁士兵欺压百姓、掠夺民财、烧杀抢掠,但凡有违反军纪、欺压百姓者,无论职位高低,无论背景深浅,一律军法处置,绝不姑息迁就。属下今日在校场之上,之所以反复强调,演练绝不允许敷衍了事,之所以严格要求每一名士兵,不仅仅是为了提升部队的战斗力,更是为了让每一名士兵,都明白自己的职责与使命,都明白,他们穿上军装,拿起武器,不是为了欺压百姓,不是为了谋取私利,而是为了守护百姓,守护疆土,守护奉系的利益。”
张学良看着林辰坦诚的神色,听着林辰真诚的话语,眼中的防备,渐渐消散了一些,多了几分认真与动容。他知道,林辰所言非虚,今日校场之上,他亲眼见证了宣抚军的纪律严明,亲眼见证了士兵们的严谨与坚定,也亲眼见证了林辰对军纪的严格恪守。而且,他也听闻,林辰接手宣抚军以来,严厉打击欺压百姓的士兵,严惩腐败的下属,安抚流民,打击匪患,短短几日之内,天津周边的匪患,便收敛了许多,流民也得到了初步的安抚,地方乱象,也有了些许改善。这些事情,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之前,一直被杨宇霆、王永江等人的谣言所误导,一直对林辰心存试探与猜忌,从未真正看清林辰的初心。
“你所言之事,本帅也有所听闻。”张学良微微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你接手宣抚军以来,确实做了一些实事,严厉打击匪患,安抚流民,严明军纪,严禁士兵欺压百姓,这些,本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本帅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还请你如实相告。”
“少帅请讲,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隐瞒半句。”林辰连忙说道,语气依旧坦诚而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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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顿宣抚军,打造精锐部队,严格要求士兵,整顿天津乱象,护境安民,这些,都很好。”张学良目光紧紧盯着林辰的眼睛,语气平静地说道,“可本帅疑惑的是,你如此费尽心机,如此全力以赴,究竟是为了什么?是真的如你所言,只为护境安民,只为守护奉系的疆土,只为对大帅忠心耿耿?还是说,你心中,也有不为人知的野心,想要凭借这支精锐的宣抚军,凭借天津这块宝地,谋取更大的权力,想要在奉系内部,占据更高的地位,甚至,想要觊觎本帅,觊觎大帅的位置?”
听到张学良的话,林辰心中,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反感。他知道,张学良有这样的疑惑,实属正常。在这个乱世之中,人心叵测,野心勃勃之徒比比皆是,许多人,费尽心机打造部队,谋取权力,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觊觎更高的地位。张学良年轻有为,却也经历过不少纷争,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自然会对他的所作所为,产生这样的疑惑与防备。
林辰微微俯身,语气愈发坚定,愈发真诚,一字一句地说道:“少帅,属下明白您的疑惑,也理解您的防备。在这个乱世之中,人心叵测,野心勃勃之徒比比皆是,您有这样的疑惑,实属正常。今日,属下在此,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属下心中,绝无丝毫野心,绝无丝毫觊觎权力、觊觎少帅与大帅位置的想法,属下所做的一切,所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护境安民,都是为了守护奉系的疆土,都是为了对大帅忠心耿耿,都是为了辅佐少帅,帮助少帅,整顿奉系内部的乱象,守护奉系的利益,绝无半句虚言,绝无丝毫私心!”原著小说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少帅,属下出身卑微,深知乱世之中,百姓的疾苦,深知失去家园、流离失所的痛苦。属下投身奉系,跟随大帅,并非为了谋取权力,并非为了荣华富贵,而是因为,大帅是乱世之中,少有的能够心系百姓、想要守护疆土的明主,是能够给百姓带来一丝希望的人。属下对大帅,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甘愿为大帅,为奉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而少帅您,年轻有为,胸有丘壑,心怀大志,不甘于平庸,想要整顿奉系内部的腐败乱象,想要提升奉系的战斗力,想要守护奉系的疆土,想要让奉系变得更加强大,想要让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林辰目光紧紧盯着张学良的眼睛,语气真诚地说道,“属下心中,对少帅,十分敬佩,也十分认同少帅的抱负与理想。属下深知,少帅心中,有诸多无奈,有诸多难处。奉系内部,派系林立,杨宇霆、王永江等人,手握大权,野心勃勃,暗中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处处掣肘于您,让您的抱负,难以施展,让您的理想,难以实现。他们表面上,对大帅忠心耿耿,对您恭敬有加,实则,心中只有自己的私利,只有自己的野心,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谋取更大的权力,想要掌控奉系的最高权力,想要将您架空,想要将大帅的基业,据为己有。”
说到这里,林辰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也变得愈发坚定:“少帅,属下今日,斗胆直言,杨宇霆、王永江等人,是奉系的大患,是少帅您实现抱负的绊脚石,是百姓安居乐业的障碍。若是任由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任由他们暗中作祟,任由他们结党营私、排除异己,奉系必将陷入内乱,必将一步步走向衰败,大帅一生的基业,都可能付诸东流,天津的百姓,也将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少帅您,也将被他们架空,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张学良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眼中的动容,也渐渐变成了凝重。林辰所言之事,他心中,并非没有察觉,并非没有知晓。杨宇霆、王永江等人的野心,他们的算计,他们的掣肘,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年轻,根基尚浅,手中没有足够的权力,没有足够的实力,难以与杨、王二人抗衡,难以彻底清除他们的势力,只能暂时隐忍,只能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时机。
这些话,平日里,没有人敢对他直言相告,没有人敢如此直白地指出杨、王二人的隐患,没有人敢如此坦诚地告诉他,他所面临的困境与危险。身边的人,要么是杨、王二人的亲信,要么是趋炎附势、明哲保身之徒,要么是心怀忌惮、不敢直言之人,唯有林辰,今日,在这隐秘的密室之中,抛开所有的伪装,抛开所有的防备,坦诚地对他说出这些话,坦诚地指出他所面临的困境,坦诚地提醒他,杨、王二人的隐患。
这一刻,张学良心中,对林辰的防备,又消散了许多,多了几分信任,多了几分动容,也多了几分共鸣。他知道,林辰今日所言,并非危言耸听,并非故意挑拨他与杨、王二人的关系,而是实实在在的实情,是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为奉系着想,为百姓着想。
“你所言之事,本帅心中,也清楚。”张学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杨宇霆、王永江等人,野心勃勃,暗中作祟,处处掣肘于本帅,本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本帅年轻,根基尚浅,手中没有足够的实力,没有足够的权力,难以与他们抗衡,难以彻底清除他们的势力。若是贸然出手,不仅无法清除他们,反而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们狗急跳墙,做出危害奉系、危害大帅的事情,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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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张学良沉重的神色,听着张学良无奈的话语,林辰心中,已然明白,张学良此刻,心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充满了对杨、王二人的忌惮,也充满了对自身处境的担忧。他知道,这正是他拉近与张学良关系,表达自己愿意与张学良互帮互助、共渡难关的最佳时机。
林辰端起桌上的酒杯,给张学良再次倒满温热的烈酒,也给自己倒满,随后,端起自己的酒杯,目光紧紧盯着张学良的眼睛,语气坚定而真诚地说道:“少帅,属下明白您的无奈,明白您的难处,明白您的忌惮。杨宇霆、王永江等人,手握大权,势力盘根错节,确实难以轻易清除,贸然出手,确实可能会引火烧身,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少帅,您并非孤军奋战,您并非没有可以依靠之人,您并非没有可以托付后背之人。”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真诚,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属下在此,再次以自己的性命起誓,属下愿意,永远追随少帅,永远辅佐少帅,永远对少帅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属下手中,有一支精锐的宣抚军,这支军队,是属下一手打造,纪律严明,战斗力强悍,每一名士兵,都对属下忠心耿耿,每一名士兵,都愿意为少帅,为奉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这支军队,便是少帅您最坚实的后盾,便是少帅您可以依靠的力量。”
“属下愿意,以宣抚军为后盾,全力支持少帅,全力辅佐少帅。”林辰继续说道,语气坚定而真诚,“少帅需要兵力,属下便立刻调遣宣抚军,听候少帅的调遣,绝不推诿,绝不敷衍;少帅需要谋划,属下便尽自己所能,为少帅出谋划策,帮助少帅应对杨、王二人的算计与打压,帮助少帅清除他们的势力;少帅需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属下便全力支持少帅,帮助少帅在奉系内部,建立自己的势力,积累自己的根基,让少帅能够真正掌控奉系的权力,能够真正施展自己的抱负与理想。”
“属下不敢奢求太多,”林辰的语气,变得温和而真诚,“属下只希望,能够与少帅,互帮互助,携手并肩,共渡难关。少帅给予属下信任与支持,属下便以忠心与才干回报少帅;少帅帮助属下,在奉系站稳脚跟,帮助属下实现护境安民的抱负,属下便帮助少帅,清除杨、王二人的势力,整顿奉系内部的乱象,守护奉系的疆土,帮助少帅,成为奉系真正的掌舵人,成为能够守护百姓、守护疆土的明主。”
“少帅,”林辰微微俯身,语气愈发恳切,“属下今日,说这些话,并非为了谋取私利,并非为了觊觎权力,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辅佐少帅,真心实意地想要守护奉系的利益,真心实意地想要让天津的百姓,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属下知道,这些话,有些冒昧,有些狂妄,甚至,可能会引起少帅的反感。但属下,别无选择,今日,若是不将这些心里话,坦诚地对少帅说出,属下心中,难以安宁。属下只希望,少帅能够相信属下,能够给属下一个机会,一个辅佐少帅、护境安民、守护奉系的机会。”
说完这些话,林辰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目光紧紧盯着张学良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真诚,充满了坚定,也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自己今日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关乎着他未来的命运,关乎着他与张学良的关系,关乎着他能否实现自己的抱负。他此刻,心中虽然平静,却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不知道,张学良是否会相信他的话,是否会给她这个机会,是否会愿意与他互帮互助、携手并肩。
密室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灯火跳动,映照着两人的身影,桌上的烈酒,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坦诚而凝重的气息。张学良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烈酒,目光落在桌上的天津地形图上,神色凝重,心中思绪翻涌。
林辰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他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看着林辰坦诚的神色,听着林辰真诚的话语,心中,充满了动容,充满了信任,也充满了思索。他知道,林辰今日所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句句都是真心实意,没有丝毫虚言,没有丝毫私心。林辰的初心,是护境安民;林辰的忠心,是对大帅,对奉系;林辰的意愿,是与他互帮互助、共渡难关,辅佐他实现抱负。
他也知道,林辰,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有治军之才,能够打造一支精锐的宣抚军;有长远的眼光,能够看清奉系内部的乱象,能够看清他所面临的困境;有忠心耿耿的初心,能够坚守自己的信念,不觊觎权力,不谋取私利;有果敢担当的勇气,能够在深夜,单独宴请他,坦诚地说出这些心里话,能够敢于指出杨、王二人的隐患,敢于承诺,愿意与他共渡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