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阿嫂织的布带来卖一卖。”
杨蕊娘福了一礼道:
“因镇上的路不通,也没办法请阿叔阿嫂观礼,实在失礼,还请阿叔阿嫂勿怪。”
锦娘见扶了她一把道:
“二娘子见外了。”
几人又说了几句,蕊娘道:
“我娘家在双柳巷有套小宅,虽是不大,也够歇脚,不如随你们去认认门。日后阿叔阿嫂再来县里也有个落角的去处,不用再投店了。”
锦娘忙道:
“明日就要回去,一应东西全在客栈,下次再来我和阿爹再登门叨扰!”
蕊娘也不好强留,又说了两句各自离去。
蕊娘问四郎:
“我们成亲为何他们没到?”
四郎笑道:
“可不是糊涂了?你刚不是说过路不顺通呢。”
蕊娘摇头:
“我看阿嫂对咱们颇有怨词,是有什么事吗?”
四郎面皮发涨,有些支吾,想了想还是把五郎失踪后的事说了,杨蕊娘听了叹口气:
“糊涂啊!四郎,不说爷娘,你个读书人如何不晓事?且不论方引得贵人青眼,只说你他日做了官难道就不要个帮衬?
人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五郎不济事,六郎看不出来,七郎年纪又少。不要方引扶协你,还能是哪个?”
杨蕊娘叹了两叹,毕竟考试要紧,也收了声,又宽慰了四郎几句回家去了。
却说锦娘和阿爹又去了南北货铺子挑了几色礼品,回客栈的路上锦娘道:
“阿爹,我看杨蕊娘长得虽不貌美,却是难得和伶俐人呢。”
宋阿爹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