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给钱的不重要,咱们得给孩子讨个公道!”
婶子们说完,乌乌泱泱的推着放张耀祖的木架车,便朝下家迪厅去了。
按照惯例,秦昭往人群后面一站,张耀祖朝门前一躺,那些婶子们便自发地开始表演节目。
那些原本看戏没看过瘾的,都呼呼啦啦地又跟到这边儿来。
引的围观人群比那边看热闹的还多。
这家店长多尖呢!刚才一瞅他们朝这边来了,立马回到店里把门给锁了。
所以这会儿任由婶子们怎么在外面叫骂,也没人敢出来吱声露脑袋。
别看里面黑灯瞎火跟没事人似的,里面的店长早就急的脑袋冒烟儿了,逮着手下的一个混混抬腿就踹了一脚。
“你特么嘴里有没有句靠谱的啊?不说张耀祖家里没别人了嘛?这门口的谁啊?”
那小混混一脸苦相地揉了揉腿:“我真没骗你,张耀祖家里就剩个疯疯癫癫的妈了……哎?”
说到这,他隐隐想起来什么似的,自己问自己:“不能是那个消失了好几年的受气包姐姐吧?”
“啧,不对呀……他那姐姐我见过,当时对张耀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等一个受气包嘛!应该不是。”
店长没听真切,又弹了他个脑瓜崩儿怒道:“你嘀嘀咕咕地说什么呢?”
“我说张耀祖好像有个姐姐来着,不过他姐姐打小就是受气包,应该想不出来这么强势的招……”
这给店长气的,差点一口气没倒腾过来,敲着他那不开窍的脑袋道:“他受气包姐姐想不出来,那对家迪厅的还能想不出来?”
“老子真特么给你笨死!”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来回走了几圈儿:“外面堵这么多大妈,咱们生意还干不干了?”
“老大,干脆我喊几个弟兄把她们揍一顿,都撵滚蛋!”
“放屁!”店长被气的嗷一嗓子叫唤出来:“你真当自己混的是铜锣湾呢?这里是内地!想吃紫蛋了吧你!?”
小混混被骂的闷闷地抬不起头来:“那你说咋办?”
“害!算了算了,破财消灾吧,去!你上门口问问,能谈事儿的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