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爆发!
家丁像是被人扔进滚油的活鱼般弹起,蜷缩,眼珠暴突,布满血丝,
额头脖颈青筋根根暴起,冷汗瞬间湿透衣衫!
他大张着嘴,却因极致的痛苦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
“说。”蓝若溪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是…是柳姨娘!侯爷今夜入宫未归…姨娘…姨娘让我们来…来让大小姐急病暴毙!”
家丁涕泪横流,崩溃嘶喊,每说一个字都因剧痛而抽搐。
“证据。”
“怀…怀里…有姨娘给的…定金银票…五十两…和…毒药“梦南柯”……”
蓝若溪从他怀中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银票,一方质地细软,角落绣着几片柳叶的旧帕子,里面包着个拇指大小的青瓷瓶。
她拔开瓶塞,凑近鼻端,极轻地嗅了嗅——无色,气味也很弱。
只有一丝极淡的甜得发腻的倦意。
果然是“梦南柯”,服用后如熟睡而死,寻常仵作难验。
“侯爷可知?”
“不…不知…姨娘说,趁侯爷不在,处理干净…侯爷回来,也只能认了……啊!痛!给我解药!求你!”
蓝若溪收起银票、帕子和毒药。
“很好。”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用那块沾了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拭自己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根,无比细致,仿佛刚做完一场精密的手术,正在处理最心爱的器械。
擦完,她将布巾扔在家丁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遮住了他惊恐绝望的眼睛。
“你身上这毒,叫附骨欢。
每月发作一次,一次疼过一轮。 解药,只有我有。”
她低头,看着那在染血布巾下依旧剧烈颤抖的身形,声音轻缓,却字字如冰锥:
“回去,告诉柳姨娘——”
“她送的礼,我收到了。”
“我的回礼……让她,好好等着。”
“现在,滚。带上他。”她用脚尖,极轻地踢了踢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今夜,应该可以活下来了吧?
活动明天齐少义毒发时。
现在,已经三更了,再活五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