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管家福伯正站在阶上看着他们,他身后站四个暗卫,那是摄政王留在家中的高手。
无人跪迎,也无人说话,只是静静地守在院中大门外,不许他们进内院。
秦逸轩也知道,摄政王府不是他能来的地方,但是现在摄政王不在家,他现在不来还要等到何时,再说了,现在他手中是有证据的。
“摄政王是要造反吗,孤来了也不请孤进去,你们竟然还守着门?”
福伯终于开口:“太子殿下,你九皇叔在边境打仗,你就是这样对长辈的吗,老奴劝你快些离去,否则摄政王之怒,你父皇也挡不住!”
秦逸轩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福伯,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孤是太子,奉旨办案,你一个老奴也敢拦孤?
摄政王不在家,这王府就是孤说了算。来人,给孤撞开大门!”
两名禁卫应声上前,正要撞门,大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蓝若溪一身素衣,缓步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门外那二十名禁卫,又落在秦逸轩脸上,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秦逸轩看到她出来,目光一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蓝若溪,你终于肯出来了。孤还以为你要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呢。
赵大贵已经把你供出来了——你交上火枪之后又暗中取走,让工部交空箱子给兵部。
监守自盗,私藏火器,孤奉父皇之命,前来拿你归案。你还有什么话说?”
蓝若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大贵,又看向秦逸轩,语气不咸不淡:
“殿下,那批火枪本官没猜错的话,是你卖给陆锦川了吧?”
秦逸轩心中一跳,该死的,她怎么猜得这么准!
但是,就算她知道那批枪是他做的又怎么样,谁会信她?
他面上却依然狂傲:“蓝若溪,人证都有了,你还有什么说的,是不是你蓝家的火器要卖两次啊?”
蓝若溪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禁军:
“来人,开门让太子进屋休息休息,咱们好好说说,这个案子怎么又算到本官身上了!”
福伯一听,挥挥手,身后的四个暗卫立即打开大门,分站两边等他们进内院。
秦逸轩得意地下马,走到蓝若溪身边时停下,低声说道:
“若溪,只要你乖乖听话,孤会放了你,以后,你只做孤的太子妃。”
“少做梦了,我们的婚约不就是你亲手退掉的吗,你要叫我九皇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