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
临海市诡异调查分局,顶层会议室。
厚重的隔音门紧紧关着,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气氛十分压抑。
主位上坐着的,是临海市诡异调查分局的分局长张铁军。
他年近五十,寸头染了大半白霜,面部线条冷硬。
手指重重敲了敲桌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再重申一遍,上面给的期限,只有七天。”
张铁军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坐着的各个行动组组长,眼神锐利如刀。
“七天之内,必须把这个恐惧神教的老巢给我端了,把核心成员全部抓捕归案!”
一组组长听闻此话,顿时忍不住想说话:“局长...”
却见张铁军一摆手,跟着将一叠照片甩在会议桌上。
“就在今天凌晨,城南区又出了一起灭门案!
一家五口,上到七十岁的老人,下到三岁的孩子,全没了!”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看去,就见照片里的场景触目惊心!
装修精致的民宅里,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
死者的脸上都凝固着极致的恐惧,瞳孔放大到极致。
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无法想象的恐怖景象。
而客厅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立着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
这小人看上去有些简陋,却充满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好像这稻草小人,是活的一样!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起恶性案件了。”
张铁军的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怒火。
“这个恐惧神教,根本就是一群疯子!
他们不图钱不图权,专门制造恐慌,虐杀平民,用活人的恐惧来喂养诡异!
我们查到这个组织里,不光有大量被驯化的低阶诡异,还有数不清的人类信徒。
这些信徒比诡异还要疯,为了所谓的‘神恩’,连自己的家人都能下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各个行动组的组长都低着头,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