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

一股白色冷却气体从四周喷出，将他与设备完全笼罩。

几名研究员立即上前检查。

男人等了片刻。

直到张铁军的生命数据重新稳定，才走进实验室。

鞋底踩过地面残留的冷凝水。

发出轻微声响。

张铁军听见脚步。

勉强抬起眼皮。

等他看清来人的脸以后，眼中杀意瞬间更浓。

“霍长生……！”

沙哑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

“你这条狗……还真没死。”

男人闻言却并不恼怒，只是微微一笑。

没错，他正是调查局追缉多年的叛徒，霍长生！

霍长生走到实验台旁。

低头看着昔日搭档。

“这么多年没见。”

“你开口还是这么难听。”

张铁军扯了扯嘴角。

干裂嘴唇立刻渗出血来。

“对人说人话。”

“对你这种东西，没必要客气。”

霍长生没有生气。

他伸手拿起旁边一份实验报告，随意翻了两页。

“刚突破B级，就能把能力开发到这种程度。”

“看来你这些年待在临海，并没有彻底荒废。”

“可惜。”

“你当年主动离开一线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了。”

张铁军盯着他。

“我最后悔的事，是当年没有亲手电死你。”

霍长生翻动报告的手停了一下。

随后又若无其事地将文件放了回去。

“放心。”

“我今天不是来和你叙旧的。”

张铁军没有接话。

霍长生也不在意。

“昨晚，檀罗首都出了点事。”

“有人闯进万象大厦，杀了颂迦，还把赶过去的军队杀得差不多了。”

“啧...那可真称得上是血流成河啊...”

张铁军眼神没有变化。

呼吸也依旧沉重而平稳。

霍长生继续说道：“听说做这件事的，是个龙腾人。”

“很年轻。”

“以前也没有在檀罗出现过。”

“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呢？”

“又为什么要如此高调？”

张铁军闭上眼睛。

像是根本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