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古籍区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数据扰动的余韵。李昂靠在书架旁，脸色依然苍白，沈心怡正在为他检查身体状况。

“规则反噬对你的神经造成了一定损伤。”沈心怡皱着眉头，“短时间内不能再接触高强度的数据流了。”

李昂苦笑着摇头，“我太大意了，没想到那些规则蠕虫竟然能通过数据连接直接攻击。”

王猛警惕地环顾四周，“我们刚才的行动肯定惊动了它们，接下来会不会有更猛烈的报复？”

苏晚站在窗边，左眼微微刺痛。刚才在规则蠕虫巢穴中看到的景象让她难以平静——那些正在被改写的致命规则，还有李昂遭遇的反噬，都预示着事态正在恶化。

“我们必须提高警惕。”苏晚转过身，“规则蠕虫已经具备了直接攻击现实人类的能力，而且它们正在编写的那些规则一旦生效...”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那些“玩家死亡后账号永久注销”、“任务失败将扣除现实寿命”的规则，一旦被植入《幻界》游戏系统，将造成无法估量的灾难。

突然，图书馆外传来一阵尖叫声。

四人立刻冲向窗边。只见图书馆前的广场上，几只形态怪异的生物正在游荡。它们有着金属般的外壳，闪烁着不自然的红光，外形酷似《幻界》游戏中的低级怪物“熔岩兽”。

“那是什么？”王猛惊讶地问道。

苏晚的左眼立刻捕捉到了异常——这些怪物的身体由数据流构成，但同时又具有实体。它们正在现实世界中具象化。

“是《幻界》游戏中的怪物。”苏晚的声音低沉，“规则蠕虫改写的规则开始生效了，虚拟世界的东西正在投影到现实中来。”

更令人不安的是，周围的学生们似乎对这些怪物的出现视而不见。他们绕开怪物行走，或者直接从它们身体中穿过，仿佛这些怪物只是全息投影。

“他们看不见？”沈心怡疑惑地问。

苏晚的左眼看到，怪物周围笼罩着一层认知干扰场。普通人的大脑会自动忽略这些异常存在，将它们视为背景噪音。

“规则蠕虫修改了现实认知规则。”苏晚解释道，“普通人无法感知到这些投影的存在。”

就在这时，一只熔岩兽突然向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女生喷出一团火焰。女生尖叫着跳开，手机掉落在地。

“她能看到火焰！”李昂惊讶地说。

苏晚立刻明白了，“攻击行为会突破认知干扰。虽然他们看不见怪物本身，但能感受到攻击带来的效果。”

那个女生困惑地看着四周，不明白刚才的火焰从何而来。她捡起手机，匆匆离开，显然将刚才的经历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这样更危险。”沈心怡担忧地说，“如果人们无法看到攻击来源，就无法有效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