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正常发挥就行’,四师叔说‘你那么聪明肯定没问题’,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把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全部预演了一遍
——反正趁现在还没考,先把最坏的全都过一遍,上了考场反而就没那么怕了。
不过师尊这几天一直陪着我复习,每天批改我的笔记,
纠正我的阵法布置,还让四师叔特地给我补了一整节丹药辨识课。
我知道师尊不会说‘你一定能考好’这种话——师尊从来不说没把握的事。
但她每天早上准时出现在院子里等我晨练,每天晚上帮我批改笔记到深夜,
这份陪伴本身就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我:
不管考得好不好,她都在这儿。
好了不写了。
早点睡,明天早上还要打一遍剑法保持手感。
加油,纪沐禾。”
第二天一早,纪沐禾是被师尊轻轻拍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昨晚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卷轴还摊在手边,那只布兔子歪着脑袋靠在卷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捞过来当了靠枕。
她擦了擦嘴角的笔灰,抬头一看——窗外天还没全亮,
晨光刚从云海的缝隙里漏出第一缕金线。
“辰时开考。
先去洗漱,然后吃早饭。
今天上午考修炼理论,笔试;
下午考剑法实战,在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