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大好的局面急转直下,我们在一轮过后成为了小组倒一,而纸面实力最弱的福州大学反倒成了小组第一。

我们连福州大学都无法战胜,更遑论去战胜帝都大学和尔滨大学?

现在在外人看来我们已经宣判死刑了,彻底与进军中冠联赛无缘了。

而且福州大学并没有变强,只是我们太弱了。

我们默不作声地收拾、洗澡、上车回酒店。

大巴里同样寂静无声,我靠着冰冷的车窗,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五彩缤纷的霓虹大厦,街上人来人往的吵闹。

我的心却是如此的冰冷。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司机不合时宜地打开了收音机,随后又慌乱地赶快关上,而我们的球员的团队都是麻木的,毫无反应。

没有赛后总结,没有一起吃饭,没有发朋友圈装逼。

我们先前的所有准备和训练就像笑话一样。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睡着的,我也忘记了我想了些什么,愤怒之后是无尽的怅然若失和空洞感。

只有自责。

第二天也没有人叫醒我们,我醒来时已经是九点钟了。

我推开门,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一个粉色的大肉球在地上平移着,从我的眼前移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