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罗兰看向对面的多弗问道:“办好了么?”
“放心,用的三眼乌鸦传到信件,想必这会塞缪尔四世会动用一些预备的手段。但是我们明显离这支狼骑兵位置的更近。”
多弗指着地图上的标注。
罗兰感慨打仗后勤真是件麻烦事。
信使三眼乌鸦飞进王帐的时候,塞缪尔四世正在和将领们推演沙盘。
乌鸦收拢双翼,落在帐中的横杆上,血红色的眼珠转动着。
“陛下,暗鬃氏族派出两百余狼骑兵,正沿北原东侧山脊线南下,目标是我军辎重补给线。我会从希望领抽调骑兵前去拦截,但未必能全歼。请国王陛下速派人手保护沿途辎重。”
智者巴斯夫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乌鸦抖了抖羽毛。
帐中静了一瞬,然后炸了锅。
“两百狼骑兵?”一个满脸胡子的将领猛地站起来,“绕到我们后面去了?”
“补给线要是被切断,大军不超过十五天就得断粮!”
“必须立刻调兵回防!”
塞缪尔四世抬手压的声音,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盯着地图看了几息,手指在北原东侧的山脊线上划过,然后转向西边,落在沿途几个领地的标记上。
“慌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整个大帐,“两百狼骑兵就想断我的补给线?真当我的辎重队是光着屁股走在路上的?”
他命令身边的传令官:“飞鸽传信沿途各领地,沿途的灰石堡、铁橡领、南溪城,让他们把能打的人全都派出来,护住辎重车队。告诉他们,守住了我不会吝啬赏赐。”
传令官接过命令,转身跑出大帐。片刻后,几匹鸽子从营地中飞驰而出,穿透清晨的薄雾。
“陛下,”副将忍不住问道,“光靠沿途领地的守军,未必能挡住两百狼骑兵。那些领地的护卫队对付山贼还行,碰上暗鬃氏族的狼骑兵……”
“谁说我只靠他们了?”塞缪尔四世打断副将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女儿的嫁妆,也该出来亮亮相了。”
他拿起羽毛笔,在一张羊皮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然后用火漆封好,盖上王印。
“把这封信送到王城,交给雷蒙德·奥克赫特伯爵。告诉他,他老丈人要用他老婆的嫁妆了。”
副将接过信,愣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瞪大:“陛下,您说的是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