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脸上露出挣扎和“肉痛”的表情，内心却在快速盘算罗兰给他的底线。

他艰难地开口：“两百五十金币，精品毛皮可以商量。训练分期可以接受。但贸易税……大人，这太过分了！我们投入巨大，承担风险，还要交税？

除非，您能保证我们的商队在您的领地上享有免税通行权，并且提供官方保护。”

“免税通行？你们北原人真是贪婪……可以，但仅限于运输粮食和与农庄相关的物资。其他货物，照常纳税。官方保护……只要你们按规矩交钱，自然受我庇护。”

公爵放下酒杯，似乎也觉得拉扯得差不多了。

多弗咬牙切齿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像是下了巨大决心：“成交！但细节必须白纸黑字写清楚！尤其是关于我们据点自治权、防卫权限以及纠纷仲裁的条款！”

“那是自然。”公爵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仿佛占了大便宜。

用一片自己懒得打理、还有麻烦的边角地，换来源源不断的优质粮食、一笔可观的额外收入、一支即将成形的新式武力、以及北方一个强大邻居的“友好”与合作，至少表面上是，怎么看都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至于北方人在那里搞什么，只要不威胁他的核心领地，随他们折腾去。

多弗也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乐开了花。

用一些北原铁矿正在增产的铁、一些特制火枪、一笔不多的金币和毛皮，加上未来一部分粮食产出，就换来了大片肥沃土地的长期使用权、一个南方前哨基地、以及一位南方大公爵名义上的“保护”和贸易便利！

更重要的是，粮食自主权拿到了！这笔买卖，希望领赚翻了！

双方都觉得自己狠狠宰了对方一刀，心情愉悦地在初步协议上签了字，约定一个月内完成最终契约的细节敲定和首批物资交割。

协议签署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当多弗带着签署好的初步文件和人手、物资，意气风发地返回北原，并立刻开始筹备南方开发事宜时，希望领的机器再次高效开动起来。

灰水平原的边缘，靠近一条平静河流的地方，一座简易但规划清晰的小型定居点以惊人的速度开始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