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头一回露脸，是给课题组做产霜演示的那回，当时满屋子人猜了个遍，谁也说不出个准话。

上回1876那批泼下去，进度条又往上走了一截。

陈默把历次产霜的实录并排摊开，一条一条对：用了多少缸，都是什么年份，进度条又各涨了多少。

对完，他把数递到林千杯面前。

“先给个初步的说法，不一定准。”他谨慎地展开，“这进度条，有可能跟酒的年份有关，年份最高的酒产了霜，它涨得最凶。”

“早先泼下去的那些，年份浅，它动得慢，才勉强亮起头一格；这回是1876，整整十五缸，合计223.5万年，它一口气长出去一截。”

“是不是真就这么回事，还得往后接着验，至于进度推到头是什么结果，就说不准了，只知道照这条线往下量，眼下这点进度，还早得很。”

林千杯微微点头，表示继续观察，然后看了看表，琢磨着许游那边应该有结果了，便和陈默一起来到工作室。

工作室里，许游用千芯一号顺利摸进阿米特的私人电脑。

把视频删了个干净，确认没有备份后，刚想收工。

林千杯眼珠子一转，让许游留个手尾，签名就留一个字：千。

字越少越传得开，至于背后站着的是谁，让他们猜去。

许游爽快回了句，“林董，您这招，高！”

“万一有人猜到，并有人发起攻击，咱们也不用躲，

千芯一号这么强的算力，不惧蓝星上任何黑客的挑战，正好借这一回试试自家的防御！”

林千杯笑一声，就是要这个效果。

处理完网络攻防的收尾工作，两人折返办公室。

林千杯让陈默算一算，千芯团队的工作时间，

陈默算了片刻，出声回道：“现实时间满打满算有十五天了。”

两人异口同声：“十五年了，也该发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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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转身去把人都叫来。

人齐后，林千杯问了齐越一句：“你之前在Ai公司时，给团队多少年薪？”

齐越闻言微微一僵，面露些许窘迫：之前公司效益不理想，自己给手下的年薪少的可怜，这时应该如实交待吗。

片刻过后，他决定了如实交待：“林董，不怕你笑话，之前给他们的年薪不到百万。”

林千杯听后，对他的坦诚颇为认可，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面对众人，他缓缓开口：“在蓝星，你们来到千杯集团才1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