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你听娘说……”桑大娘子扶着温乐安,轻声开口:“只要三皇子一日没成亲,那便还有机会。”
“可母亲,那是皇上亲自下的旨。”
“那又如何?温酒不也是皇上金口玉言!这婚事,退了一回,便能退第二回!”
温乐安眼里燃起一丝希望,随即又失落:“……百里玥的家世、容貌,而且背靠皇后娘娘,我拿什么跟她争?
“她背后的皇后娘娘这一条,便定了她不能与你争。”桑大娘子攥住女儿的手,一字一字地说,“你现在只需要抓住三皇子的心,其他都不会成为阻碍你成为三皇子妃的路。”
温乐安抬起眼来,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那空洞的瞳孔里终于有了一点星火。她慢慢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母亲肩窝里?
桑大娘子拍着温乐安的后,眼里露出势在必得。
她养的女儿,绝不能输给那贱人的女儿。
温府温明齐的书房内。
温明禹先开了口,:“六丫头的婚事退了便好。往后咱们温家……也不必夹在里头了。”
温时安从始至终没开口,一身衣服还未来得及换,烛火映着他铁青的脸,忽明忽暗,他攥了攥拳,眼神里全是冷意。
“今日,小酒与三皇子解除婚约,都是因为我的缘故。”
“这话是何意?”温明齐与温明禹对视,神色严肃。
温时安将今日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讲了一遍。
“所以,若不是小酒,我们温府早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了。”
“岂有此理!”温明齐猛地拍案而起,茶盏被震得一声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究竟是谁,竟敢如此!”
“是,百里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