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引人遐想的话,圣言老人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
门一关上,休息室内的气氛立刻变得更为专注。三人默契地凑近,围成一圈,开始低声商讨即将到来的战斗。
维扎德率先开口,分享了他昨晚的思考成果:“我仔细分析过,这片区域被飞龙山脉天然隔绝,千百年来极少有外人能成功翻越。如果贤者之石真的失落在此,那么它极大概率仍然藏匿于这片封闭的土地之内。而那座古老城堡,无论从传说、地理位置还是其神秘性来看,都是可能性最高的藏匿地点。所以,队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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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两人,目光恳切:“这场比赛的胜利对我至关重要,请助我一臂之力。”
“我也有必须见到那位‘最强除魔师’的理由。” 端木庄接口道,她的语气显得出乎意料的豁达,“虽然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很重要,但仔细想想,就算真的是魔族,好像……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关键在于如何掌控自己的力量。”
两人都明确了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随即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生活经验最为丰富的穆凌昆,俨然已将他视为团队战术布局的核心。
穆凌昆感受到两人的期待,摸了摸下巴,沉吟道:“战术嘛……现在连对手是什么路数都不知道,很难制定具体的方案。如果只是一般的杂鱼,恐怕根本用不着布置什么战术,小庄你一下‘破月一闪’估计就清场了。”
“如果对方企图用魔法进行覆盖式打击或偷袭,” 维扎德自信地补充,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秘法袋,“我可以第一时间展开大型法师护盾。而且,我还准备了几个压箱底的大型范围魔法,足以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
作为团队的法术支援,他对自己的魔法造诣颇有信心。
端木庄听着两人的话,目光在维扎德自信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故意用嫌弃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穆凌昆,撇了撇嘴道:
“听起来,我们一个能打,一个能扛能轰。这么一看,某个家伙,除了在旁边动动嘴皮子,好像真是一点用也没有了。”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并无真正的轻视,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同伴间的调侃。
在三人小队中,穆凌昆的定位确实显得有些模糊不清。若论冲锋陷阵、近身格斗,他远不及端木庄那般凌厉霸道;若要施展魔法、扭转战局,他又不具备维扎德那般深厚的炼金学识与魔力储备。眼见两位队友各自占据了最耀眼的位置,他这位经验丰富的旅人,此刻竟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沉默地思忖了片刻,终于找到一个切入点,开口道:“别忘了,我还懂得‘雷霆爆’这一手。若是对手撑起了难缠的魔法护盾,由我来破盾,应该问题不大。” 这虽非什么惊天动地的能力,但至少是一项实用的战术补充。
端木庄听了,勉为其难似的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她特有的直白:“嗯,这么一说,你倒也不算完全没用。”
维扎德见状,连忙微笑着打圆场,语气温和而充满鼓励:“端木姑娘,话不能这么说。既然是团队赛,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更何况穆先生见识广博,临机应变的能力远超我等。往往在关键时刻,正是这种智慧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然而,端木庄却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自信满满地道:“有我在,恐怕根本不会给你所说的那种‘关键时刻’出现的机会。”
看着她那副睥睨一切的模样,穆凌昆心中虽掠过一丝对轻敌的担忧,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了解端木庄的性子,此刻出言打击,反而可能适得其反,不如让她在实战中自行体会。
正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圣言老人拿着一张羊皮纸卷走了进来。“这是你们的对阵安排,”他将纸卷展开,三人立刻凑上前去。只见上面清晰地写着,他们第一轮的对手,是一个名为“赏金工会二队”的组织。
“赏金工会二队?”穆凌昆沉吟道,“听这名字,恐怕是由一群赏金猎人组成的队伍。”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些混迹于各地酒馆、依靠完成高难度委托获取丰厚报酬的身影。
这些人鱼龙混杂,其中固然有真正刀头舔血的顶尖高手,但更多的,则是籍籍无名、靠数量与狠劲取胜的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