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胡天眼神动了一下。

灰白空间里，红衣裴语涵猛地握拳：“成了！”

灰衣裴语涵却盯着外界：“还不够，解释刚才的事情，男生一般都会起疑的！”

少女裴语涵抱着胡天，停了片刻：“刚才的事情，不是我故意吓你。”

胡天明知故问：“什么事情？”

“就是在树林里……”

她想到红衣裴语涵扯开衣领，又舔过胡天耳廓的画面，声音越来越低。

“那些事情不是我想做的。”

红衣裴语涵当场不满：“你什么意思？”

“你闭嘴！让她自由发挥！”灰衣一巴掌推开红衣，平静地说道。

“明明是她想做却不敢做！我只是帮他们一把，推进进度而已！”

少女裴语涵耳朵一下红了，胡天看见她耳尖的变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毕竟系统说了有不同的意识，这种状态肯定是心魔本体——也就是少女裴语涵和她的军师吵架了。

少女裴语涵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太久了。”

“然后……”

“精神出现了一点问题。”

胡天问：“什么问题？”

少女裴语涵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精神分裂。”

胡天沉默，这理由确实有点屌！灰白空间里也安静下来，少女裴语涵等了半天，没有听见回答，忍不住抬起脸。

“你不信吗？”

“信。”

“真的？”

“真的。”

胡天抬起双臂，放在她背上，将她轻轻抱住。

他回答得非常干脆，精神分裂这个理由虽然离谱，但从结果上来看，确实没说错，毕竟系统也说了，有不同的意识，那也算变相的精神分裂。

“我能理解。”胡天道。

少女裴语涵眼睛微微睁大：“你不觉得我有问题？”

“谁还没点问题。”

“可是我有三个……”

她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眼睛转了一圈。

胡天低头看她：“三个什么？”

“三个……比较明显的症状。”

胡天点头：“那问题也不算大。”

少女裴语涵怔怔看着他，他竟然真的没有继续追问，他怎么好骗吗？

胡天的手掌贴在她背上，隔着轻薄的衣料，能清楚感觉到她绷紧的身体正在慢慢放松。

他没有拆穿，少女裴语涵至少没有恶意，甚至还不太愿意配合另外两个意识欺骗他。

至于红衣和灰衣……先让她们折腾，等冰封解开，再一锅端，当然作为资深老色批，肯定得体验一下这个状态的裴语涵。

两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谁也没有进行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