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泓闭上眼，由着他亲，睫毛扫在陈安唇上，微微地颤。

陈安顺着鼻梁往下，亲到嘴角，停了一下，小声问：“陛下，您是真想要，还是拿这个解闷？您要是心里不痛快，咱们说说话也成，臣陪着您说话……”

元泓睁开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点空落落的神色被陈安亲得散了些。

他伸手勾住陈安的脖子，把人往下带了带：“朕说做就做，哪来那么多话。”

陈安和元泓做过太多次，他现在能迅速让元泓进入状态。

他的手往哪搁，力道多重，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缓，他闭着眼都摸得清。

可今日的元泓不一样，平日到了这时候，元泓的眼尾会泛红，呼吸会乱，嘴唇会微微张着，开始船夕。

他的身子会软下来，腰会塌下去，手指会攥紧榻沿或者陈安的胳膊。

那副晴迷意乱的模样，陈安看过许多回，每回都觉得漂亮得很。

今日的元泓却只闭着眼，他抿着唇，把声音都压回了喉咙里，眉头微微蹙着，像在忍什么。

陈安身上去摸他的脸，指腹擦过他的颧骨，元泓便又睁开眼睛看自己。

那双凤眸平日里冷冽，看人的时候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可此刻那层疏离底下压着别的东西。

陈安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着喉头发紧，他从未在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大人物眼里看过这样的神情，前世那些老板们不会这样看他。

那些老板眼里只有掂量和消遣，高兴了逗他两句，不高兴了挥手赶人。

可元泓眼里头的东西，他读不太懂，有隐忍，有无奈，有不舍，还有欲望……几样东西搅在一处，压在冷冽的瞳仁底下，被他这么看着，竟觉着自己胸口也闷闷的。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元泓的眼皮上，轻轻碰了碰：“陛下，您别这样看臣，您这样看臣，臣心里头慌。”

元泓被他亲得闭上眼睛，声音沙哑：“朕知道了。”

他没再睁眼，陈安又亲了亲他的眼皮，动作放得更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