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得通红,她顾不上揉,转身就跑。跑到楼梯口又折返回来,朝阮清欢鞠了一躬,然后消失在楼道里。
阮清欢关上门,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她回到床上,闭眼打坐,把中断的灵气重新续上。小周天走了三圈,天就亮了。
北山公园,老槐树底下。
树干上的锦旗多了一面,是赵大勇连夜送来的,上面写着“断奸如神,护财有功”。昨天他查出小舅子转移了九十八万,报了警,人已经拘留了。锦旗用塑料袋裹着,怕被露水打湿,袋子上还贴着快递单——他没亲自来,叫了跑腿。
阮清欢把锦旗挂好,坐下,立好纸板。
“今日三卦,规矩不变。第一卦谁排?”
排在第一的是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女人,二十九岁,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托特包。她走到摊位前,腰板挺得笔直,但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
“大师,我叫林知夏,在一家外企做市场经理。我想问问,今年我能不能升主管?”她从包里拿出一千块,放在纸板上,手指微微发抖。
阮清欢看了她一眼,问了生辰八字。林知夏报出来,语速比正常快了一点。
阮清欢掐指算了算。八字排开,官星在流年有动,但被比肩压制。命中有贵人,但需要她自己主动去“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