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妃把那卷纸递过去，阿健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越看越认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是……”

“霸气的一些入门东西，”路妃靠在门框上，草帽压得很低，“你和贝尔梅尔应该用得上，村子里以后万一再遇到什么事，有点力量总比没有强。”

阿健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他看着手里那卷纸，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却一字一句写得很清楚的文字，这东西比昨晚分到的那些贝利更重，重得多。

“还有，”路妃继续说，目光落在门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亮的橘子园上，“如果真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风车村，找玛琪诺酒吧，报我的名字。”

阿健抬起头，看着她。

小主，

“风车村？”

“嗯，哥亚王国那边，不算太远，”路妃说，“海军中将卡普偶尔会去，提我的名字，多少能有点用。”

阿健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他把那卷纸小心地叠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抬起头看向路妃，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感激，敬重，还有一丝对这个小女孩的某种难以名状的信任。

“我会的，”他说，“谢谢您。”

路妃没再说什么，转身朝贝尔梅尔家走去。

贝尔梅尔正在屋前的空地上晒衣服，那些洗干净的衣物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带着肥皂和阳光的味道，她看见路妃走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用围裙擦了擦手。

“起来了？早饭吃了吗？”

“吃过了，”路妃在她面前停下，“有东西给你。”

她从怀里又摸出一卷同样的纸，递给贝尔梅尔，贝尔梅尔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和阿健刚才如出一辙——从困惑到惊讶，再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这是……”

“霸气的基础，你和阿健一人一份，有信得过的也教给他，”路妃说，“有空的时候可以练练，不指望你们能成什么高手，但至少再遇到那种情况，不用拿命去拼。”

贝尔梅尔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卷纸，看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路妃，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

“别废话，”路妃打断她，“还有，如果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去风车村，报我的名字，那边有个玛琪诺酒吧，认识的人多，多少能帮上点忙。”

贝尔梅尔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她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那卷纸小心地收好，然后看着路妃，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

路妃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越过她，落在那间敞着门的木屋里，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像是有人在走动，又像是有人在轻声说话。

“娜美在里面？”

贝尔梅尔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欣慰，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在，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屋里转来转去，问她怎么了也不说，”她顿了顿，看着路妃，“她昨晚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