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眼睛猛地亮起,双手动了动道:“这小家伙还真是聪明的很,知道姑娘在介绍它的身份呢,居然这般骄傲,姑娘,圣蛊是不是在南疆地位很尊贵啊?”
“吱吱——”
圣蛊叫了声,顺当用触角翻了翻,就像是在翻白眼似得,它明显是在赞同翠竹的后半句话,还在轻视翠竹居然连它身份都不知道,简直是太蠢。
翠竹被它这样一弄,再也笑不出来,摸了摸脑袋道:“姑娘,奴婢怎么觉得这小家伙是在鄙视奴婢?”
云凰抬手抚了抚圣蛊的身子:“你呀,少说它几句,它可是听得懂你说的话,圣蛊在南疆就是相当于本朝皇帝的地位,你说尊贵不尊贵?”
“啊?!”
两个丫鬟都震惊的瞪大眼,看向圣蛊,吞了口吐沫道:“那圣女怎么会让这么尊贵的小家伙跟你出来,难道不怕它出事或者丢了吗?”
若是丢了,那岂不是南疆没了圣蛊没了皇帝的存在。
该说圣女心大还是太过相信自家姑娘了,好歹姑娘也是西晋的子民,万一将圣蛊宰杀,那不就等于南疆是西晋的囊中之物,吞并是迟早的是。
其实两个丫鬟也没有想得那么多,只不过是在为这个圣蛊的安危担忧罢了。
“小家伙病了,它说我身上有能治它病的东西,所以强行跟过来,圣女也是不愿的。”圣蛊扭着身子和胖团子爬到桌上,小心翼翼的盯着云凰。
霎时就听懂了她的话,急忙点了点头。
云凰想到走之前兰陵羽舍不得的模样,又担忧又小心翼翼,嘴角不由弯了弯:“日后,在治好它病之前,南疆圣女估计会日日来云府走动,你们可不要招惹她。”
她能对蛊毒免疫,但这两个丫鬟肯定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