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就算是凡人夫妻,也该有最基本的信任,留给彼此空间啊……如果我诚心想干坏事,那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又何必特意告诉你我在哪里?”
昆仑扭过了头,不去看身边人那迤逦的、似真似幻能让人溺死其中的眉眼,但浑身紧绷的肌肉明显有所缓和。
莲华观察着昆仑的反应,咬了咬牙,掰过他的下巴,主动吻住了昆仑。
他极有技巧地含口允着对方的嘴唇,将那坚硬如铁的牙l关撬开一条缝来。在缠纟帛又↓流的氵声里,啧口责作响地含混道:
“我不求你和玄螭能心平气和地相见,但至少不要每次都打架吧?你是我的恋人,他是我的朋友,我在中间真的很难办……”
昆仑闭着眼,沉浸在猝不及防的温柔乡里,气原本已消了大半。但却在听见“玄螭”两个字时,霎然睁开了眼。
他一把推开了莲华,涨红了脸,厉声道:“你就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玄螭?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值得你念念不忘?”
莲华满不在乎地笑道:“怎么了啊,这么大惊小怪的,你以前可不这样……刚才不是挺开心的吗,来,我们继续。”
他越是摆出这样轻浮的态度,昆仑心底的火就烧得越旺。太狼狈了,太丢脸了……他的每一处弱点莲华都了如指掌,三言两语便被人哄得晕头转向。但在对方心里,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一个随叫随到还会自己动,作用便是发泄谷欠望的玩l物?还是一条忠诚听话,只要偶尔丢根肉骨头就能死心塌地的狗?
自己方才简简单单便情云力不已的丑态,落在莲华眼底,是不是可笑极了?
昆仑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你知道玄螭究竟干过什么事吗……!”
莲华面对着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也有些索然无味了。他收回了勾住昆仑的手,垂着眼,疲惫地叹了口气:“我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