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槐序也依旧完美地继承了师尊的绝学,并且也成功用到了自己师尊头上。
秋日的夜愈来愈长了,前日里的雷雨也打落了不少黄叶,空气里尽余一些空旷寥廓之感。
乔暄难得起了个大早,天刚透出些光来之时便睁了眼,可待到他从榻上起身,猛然回头间,却是恍然发觉一边榻上竟是已然空无一人。
几日前,乔河将那个与江屿风有些渊源的少年凌青暂收到了自己门下,钟槐序原是想将其安排至单独的屋中,却未想这少年当下一把环住了乔暄的腰,哭爹喊娘的死活不肯走。
而当钟槐序一脸头疼的模样问其为何时,此人却只是一副可怜巴巴地回答,“我怕我夜里被暗杀了。”
“呃……”在场众人当下沉默了,心想这孩子别的不知道,但如今看来,忧患意识确实挺强的。
不过乔暄显然与他人脑回路不太一样,他当下非常理解这少年此时此刻的心情,毕竟走运又英俊的天才们总是遭人妒忌的。
他思及此处深深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看破尘世的了然。
“我懂。”他惆怅地低头望着那少年道。
只可惜他这大尾巴狼没能装多久,便被钟槐序淡淡一句,“泽山向来最是太平安定,谁又敢在仙君们眼皮子下犯事?”给噎了回去。
而且不仅是仙君,泽山还有怀令仙师的仙气庇护,说来确实比其他地方更安全一些。
但碍不住凌青就是不撒手,旁人也拿他无法,因此乔暄也只好将这一个巨大的腰部挂件给拖回去了。